不知道是不是秦帝的心理作用,當軍機停留在了燕都郊外機場的時候,他的心頭一下子就變得異常沉重起來,似乎有什麼特別不好的事情發生,秦帝看了一下海女,見她卻是沒有什麼異樣,隨即,秦帝視線轉向了瞿老,卻看到瞿老也是緊緊皺著眉頭,看來他跟自己感覺差不多,
跟瞿老以及秦帝都有聯絡的人毫無疑問是秦老爺子,秦帝心頭暗自疑惑,難道秦老爺子真的出事了,
就在這個時候,瞿老也是接聽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打完之後,瞿老的神色一下子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秦帝看了海女一眼,走到了瞿老身邊,低聲問道,
瞿老嘆了一口氣,神色凝重說道:「秦老爺子出事了,他現在完全陷入了昏迷之中,可能時刻……」
說到這裡,瞿老再也說不下去了,他跟秦老爺子那是數十年的交情,兩個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甚至不比尋常夫妻短,感情自然是極其深厚的了,
秦帝搖搖頭,嘴唇緊閉,他的心情也是極為不舒服,不管怎麼說,秦老爺子對他也不算差,雖然不足以抵消秦家拋棄自己的怨恨,但是內心裡,他對秦老爺子還是有些感情的,現在聽到秦老爺子居然可能出事了,他怎麼能夠安心,
「那我們快點過去吧。」秦帝知道現在不是耽擱的時候,立刻就開口說道,
瞿老早就安排好了車等候在了外面,幾個人就上了車,開車的司機知道秦帝等人很急,這一路上也是顧不得了,很快,車子就飛速疾馳,終於出現在了秦家的老宅子那裡,到了外面,越發的感覺到了氣氛的壓抑,秦家幾乎是亂成一團了,而門口的警戒更是森嚴,
秦老爺子是秦家的中流砥柱,可以說,秦帝能發展到秦帝這樣的規模,完全就是秦老爺子的影響,現在,秦老爺子居然一下子就不行了,這一點頓時就是讓秦家的人有一種慌亂的感覺,就像是一顆參天大樹忽然間倒塌,而一群人一下子就暴露在了烈日炎炎中一般,
秦帝跟海女還有瞿老三個人一起下了車,立刻就準備朝裡面走去,不過,在門口位置,卻是被攔了下來,開什麼玩笑,現在可是關鍵時刻啊,怎麼能讓這些人隨便進出,瞿老雖然身份很尊貴,但是他一般都是作為影子存在的,在秦家之中,能接觸到他的人少之又少,更別說這些門口的警衛了,
就在瞿老想要拿出令牌證明自己身份的時候,後面卻是傳來了一聲譏誚的聲音:「喲,這不是秦帝嗎,你怎麼也來了,難道你真的把自己當成秦家的人了。」
秦帝扭過頭去,立刻就看到秦奮那一張可惡的臉,秦太子秦奮曾經是秦帝的大敵,兩人之間也很是鬧了一些不愉快,不過,此時此刻,秦帝早就不將這個傢伙放在眼裡了,兩個人之間,完全就是雲泥之別,
秦帝淡漠的掃了秦奮一眼,就準備收回視線,他實在是懶得跟這個傢伙囉嗦,可以說,兩個人已經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了,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的,就在秦帝要收回視線的時候,他卻是忽然間咦了一聲,
秦帝這一聲驚疑不定的聲音是對著秦太子身邊的那個人發出的,那個人,看上去真的很是普通,站在那裡,完全就是路人甲一樣的存在,很容易就被人忽視過去,不過,你仔細看去,卻是明顯感覺到這個人的強大,他身上有一種內斂的感覺,就像是一座平靜的火山一樣,
在這個關鍵時刻,卻是忽然間出現了這樣一個人,也難怪秦帝有些詫異了,
瞿老顯然也是發現了那個人的異常,他神色間閃過了一絲鬱悶,忽然上前一步,一下子就對秦太子造成了極大的壓迫:「這個人是誰。」
「你是什麼東西啊,居然也敢這樣對我說話。」秦太子跋扈慣了的,又怎麼會把瞿老放在眼裡,也是難怪,瞿老一般都是作為影子存在的,秦太子不認識他也屬尋常,那隻能證明,秦太子在秦老爺子的心裡分量不夠,
瞿老身份尊貴,秦老爺子也是對他客客氣氣,此刻,他居然被一個人說成是什麼東西,頓時,讓此老一下子就發怒了,他鬚髮皆張,雙目之中一下子就綻放出了神光,嚇得秦太子猛然間就朝後面一退,
不過,瞿老總算是念在了秦老爺子的面子上,沒有過分的舉動,不管怎麼說,秦太子也是長孫,地位很是尊崇,只是,他這一下子讓步,卻是讓秦太子有些得意了,你再兇悍,你也不敢對我動手,我可是秦家的人,
頓時,秦太子就在那邊破口大罵起來,話語很是難聽,不僅僅是瞿老,連秦帝也是被捲了進來,什麼野種之類的話說個沒完沒了,讓人忍不住心頭動怒,
「你動手還是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