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跟秦七爺的速度極快,遠遠的將其他人甩在了身後,兩個人到了外面的時候,就看到西北角亂成了一團,瞿老正纏住一個人在那邊激戰,不過,看瞿老的樣子,似乎是在苦苦堅持,而丁寧方勝眉卻是帶著一種氣流境界高手直接就用鐳射槍打擊,倒是勉強控制住局面,不過,這樣下去的話,讓這些人突圍也是早遲的事了,
「爺爺來了。」秦七爺似乎真的很是激動一樣,走起路來,好似流星趕月一般,二十多米的距離,只是跨越了幾步,就被他趕到了跟前,他也顧不得什麼規矩,直接就朝那個帝王裝扮的人打了過去,
那帝王裝扮的人知道厲害,手用力一對,卻是一股絕大的力道驟然發了出去,將瞿老推了一個踉蹌,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一側,卻是跟秦七爺的這一拳擦肩而過,
秦七爺的眼睛越發的亮了起來,帶有幾分振奮:「好,這樣子才有資格跟我一戰,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吧。」
秦七爺在腰間一摸,一把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裡,這把劍赫然竟是一把軟劍,一直都盤旋在秦七爺的腰間的,
看到秦七爺出劍,瞿老抹了一下嘴邊的紅色血跡,根本不顧自己的傷勢,目光灼灼看著秦七爺,眼神之中一片驚喜之色:「這麼多年了,又看到了七少爺出劍了。」
秦帝看到自己帶來的人已經控制住了局面,也懶得跟那些氣感境界的人交手,直接就看著瞿老問道:「什麼意思,七少爺的劍,你說的是老頭子嗎。」
秦帝的話裡帶有幾分戲謔的意思,老頭子都這麼老了,還好意思稱自己為七少爺,七老爺還差不多,
瞿老有些好笑的看了秦帝一眼,搖了搖頭:「秦七爺也有年輕的時候啊,他年輕的時候,劍法就很出名了,七少爺的劍,公孫三孃的舞,王三哥的刀,是當年燕都三絕啊,可惜啊可惜,王三哥封刀,不知所蹤,公孫三娘嫁作他人婦,歲月無情,那舞姿早就不再,燕都三絕,我以為自己是沒機會再見識了,沒想到今天七少爺終於又出劍了。」
秦帝聽到瞿老說得這麼鄭重其事,也是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對於老頭子的攻擊方式,他還真的是蠻好奇的,沒想到,老頭子居然使用劍的,劍乃兇器,是殺人的,一般用劍的人,都會犀利,心頭會有不平之氣,古之俠客,都是用劍的,
秦帝看了過去,隱約捕捉到了一絲玄奇,七少爺的劍,果然不同凡響,但見老頭子握住劍的手用力,穩定,他的眼神之中也帶有幾分亮晶晶的意思,慎重卻又輕佻,溫柔卻又剛猛,讓人心中確定,一旦他出劍,必然是絕妙無雙的劍法,
秦帝這個旁觀者都感覺到了,世界真主這個當事人自然也是明顯察覺到了這一點,他神色也是一下子凝重起來,世界真主輕輕的動著腳步,手裡拿出了一個拳套,居然開始慢條斯理的戴了起來,
秦帝有些納悶,為什麼老頭子不動手,戴拳套的時候,豈不是最好的動手時機,
一邊瞿老卻是鼓掌長嘆:「妙哉,妙哉,有俠客之風.」
「什麼意思啊。」秦帝有些納悶的問道,
瞿老卻是微微一笑,給他解答了起來:「這個你就不懂了吧,你還年輕啊,怎麼說呢,但凡是尊重對手,肯定是要給對手從容準備的時間,一定要雙方都準備好了,這才開始動手,這就叫俠客風範,俠客風範還有很多,不過,現代人身上已經很少見了,今天在七少爺這又見識到了,當真是讓人擊節長嘆啊,當浮一大白。」
瞿老顯然很是激動的樣子,連浮一大白這樣文縐縐的話都說了出來,秦帝不由得暗自好笑,對於什麼俠客風範,秦帝不是很關心,他關心的是秦七爺能不能將世界真主打敗,
世界真主很是厲害,這不假,但是,根據瞿老的敘說,秦七爺也很是犀利啊,未必沒有打敗世界真主的可能,
終於,世界真主薛春嶽也是慢慢戴上了自己的拳套,他這個拳套似乎特殊製作的,上面居然還隱隱有尖刺突出的樣子,看上去就很是厲害,薛春嶽戴好拳套之後,神色平靜的看了秦七爺一眼,那意思就是說,可以開始了,
知道這兩大高手對決,其他人趕緊朝一邊讓讓,騰地方倒是其次,防止被誤傷那倒是真的,兩大高手交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秦七爺用手指一彈手中長劍,頓時發出了一聲清越之聲,這也應該是禮儀的一種,表示自己要進攻了,秦七爺等人畢竟是老一派的人,在這個場合,居然講起禮儀來,讓秦帝是啼笑皆非,現代社會節奏那麼快,誰還有功夫講那麼多禮儀,傳統文化都在慢慢遺失,更別說這些武林中的規矩來,
好在,秦七爺這一個動作做完之後,終於開始進攻了,是秦七爺先動得手,
秦帝但覺得自己眼睛一花,然後秦七爺就衝了過來,他是連人帶劍一起衝出去的,人影霍霍,劍光閃閃,幾乎讓人難以看清楚他的身形,迅疾無比的,秦七爺就跟薛春嶽對了一下,
叮一聲,兩個人交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