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終於結束了,一眾人分別告辭離開,秦帝本來還想讓丁寧跟方勝眉留下的,誰知道,二女卻像是先知先覺了一般,直接就提前溜之大吉了,這讓秦帝的打算徹底落空,他很是無奈,
忽然,秦帝看到了一個人形單影隻,朝外面走去,是公孫嫵媚,秦帝想了一下,交代了王虎一下,他就跟了上去,之前被公孫三娘幾乎是用一種強行的方式塞了公孫嫵媚過來,秦帝就不能不負責,這次跟公孫嫵媚回家,算是第一步的動作吧,
在秦帝的身後,公孫三娘隱沒在夜色之中,看到秦帝跟著公孫嫵媚,眼中露出了一絲欣慰,她喃喃自語說道:「這次果然沒有找錯人,這樣子的話,我就放心了,混蛋,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從來都沒看到過你的女兒,這就是對你的懲罰,現在,我要去為我的女兒報仇,你等著吧。.」
說完之後,公孫三娘就徹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她的內心,應該是深藏著一段痛苦,此刻,卻是終於忍不住要發洩出來了,
秦帝不知道公孫三孃的事情,他緊緊跟著公孫嫵媚,在夜色之中,公孫嫵媚就像是一個精靈一般,慢步走著,不知道什麼原因,她居然沒有坐車,而在公孫嫵媚的邊上,秦帝看到一輛車緩緩行駛著,這應該就是接送公孫嫵媚的車了,
走了好一會,公孫嫵媚停了下來,這是一個小區的柵欄,她站在那裡,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一動不動,秦帝遠遠看著,雖然沒有走近,但是秦帝卻還是明顯感覺到了公孫嫵媚的哀愁,也許她內心裡根本就不像是表面那麼的冷漠,表面的淡然,實則是一種防護,就像是刺蝟一樣,保護自己,
無所謂,豈不是最大的介懷,
秦帝想起了之前她跟那個男人的對話,似乎隱約捕捉到了一些什麼,看來公孫嫵媚的家裡發生了什麼變故,對她影響很大,所以,她才會有了這樣的性格,一個人的性格大多是受到家庭環境的影響,秦帝自己又何嘗不是,一時間,秦帝對公孫嫵媚居然有了感同身受的感覺,他甚至感覺到了公孫嫵媚心裡的那種哀愁,
雖然現在是四月份了,很多愛美的人都穿起了裙子,綻放自己的美麗,但是,在夜晚的時候,寒意深重,對女孩子來說,還是有些難以消受,一陣寒風吹來,公孫嫵媚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不過,她卻還是不願意離去,站在那裡,似乎是想要捕捉什麼一般,
「小姐,上車吧,春寒深重,別受涼了。.」公孫嫵媚身邊的那個叫做謝蘭香的貼身丫鬟走了下來,對公孫嫵媚說道,
公孫嫵媚點了點頭,卻還是痴痴的看著這一片柵欄,也不知道這裡有什麼好看的,
謝蘭香嘆了一口氣:「小姐,我知道這是你小時候生活的地方,你對這裡很有感情,我都能理解的,但是,你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好,祖奶奶說她出去很久,這一段時間都是讓我照料你的,你要是出了什麼差錯,我怎麼跟祖奶奶交代啊。」
顯然,謝蘭香嘴裡說得祖奶奶就是公孫三娘了,
公孫嫵媚聽到這三個字,眼中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她點了點頭,就準備上車,秦帝也是鬆了一口氣,他暗自尋思,等下是直接找輛車跟上去,還是要一路跑步尾隨,這是一個問題啊,
正在尋思這件事情的時候,忽然間,卻是一輛車開了過來,停在了公孫嫵媚的身邊,然後,一個人就醉醺醺的走了下來,居然是張友青,這廝之前被秦帝踹了一腳,應該是受了很大的打擊,不斷的喝酒,一直喝到了爛醉,秦帝明顯感覺到,剛才車子開起來,似乎就有些搖搖晃晃的樣子,
不知道他現在忽然走下來,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面對一個醉漢,公孫嫵媚跟謝蘭香都是露出了警惕神色,
「張友青,你想要做什麼。」公孫嫵媚有些色厲內荏說道,這一段路本來就不算繁華,此刻又是晚上十點多鐘了,來往的人更少,這讓公孫嫵媚有些緊張,要是自己奶奶還在身邊,她是一點擔心都沒有的,可是現在奶奶不在,就不由得公孫嫵媚心裡多出幾分思量了,
她看了謝蘭香一眼,卻看到謝蘭香已經將手機握在了手裡,時刻準備撥打110,這才稍微安心,
「嫵媚,我很想你啊,你知道不知道,這麼多年,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啊。」張友青醉醺醺的,醉眼迷濛看著公孫嫵媚說道,他的眼神明顯有些不對,
謝蘭香趕緊攔在了公孫嫵媚面前,警告他說道:「你要幹什麼,你走開一點,你要是亂來的話,我就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