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會意,立刻就說道:「目前對於這個血胎,我們主要是用了胎練之法,在初期,每隔十天左右,我都會給她進行一次胎練的。」
「用胎練之法,倒是也穩妥,不過,卻還是差了一點。」老頭子開門見山說道。
聽到老頭子居然真的有更加穩妥的法子,秦帝頓時大喜過望。說真的,他根本就沒指望從老頭子這裡得到一些什麼。此刻聽到這話,簡直就是意外驚喜了。秦帝立刻就急切的說道:「老頭子,到底還有什麼法子,可以讓這胎練之法更加妥當呢?」
老頭子立刻就說道:「有一種黑玉斷續膏,可以肉白骨,活死人,有效的增強人體抵抗能力,應該對這種血胎也是有用。我之前就有過一個,不過,卻是因為意外遺失了。」
秦帝之前還很歡喜的聽老頭子說話,聽到因為意外遺失的時候,頓時無限鬱悶。這真的是,說了等於白說啊。
不過,海女卻是比秦帝冷靜許多,她聽了這話,卻是不肯放過任何的希望,繼續說道:「除了您身上的那個黑玉斷續高,其他人還有嗎?」
秦七爺頓時沉吟了起來,片刻之後,搖了搖頭:「這個東西本來就很是稀少,是以前的大能煉製而成。現在卻是已經不復存在了,當年我身上的可謂是絕唱了。」
「那到底是被誰奪取了?」秦帝這下子倒是知道進取了,直接就開口詢問道。
秦七爺露出了一絲為難神色,似乎這話難以啟齒一般。
秦帝朝海女笑了一下。海女會意,立刻就站起身來:「這外面的太陽倒是挺毒辣的,我回去避一避,你們聊。」
等海女走了之後,老頭子瞪了秦帝一眼:「哼,你們就坑我吧。這話說出來真的是太糗了,一般人,我真的不樂意說。」
秦帝恬不知恥的笑了起來:「那是當然,我不是一般人嘛。老頭子,為了我的孩子,這回就讓你丟臉一下了。說說吧,到底是誰,居然還有這樣的能耐,能夠從您的手裡將那黑玉斷續膏搶走。」
「屁,他有屁的能耐啊,也就是趁我重傷,那麼多人圍攻我,我是沒辦法,才用那東西作為誘餌脫身的。」時隔多年,提起這個事情,秦七爺還是有些氣憤難平。
秦帝頓時笑了起來:「好了,知道您老人家厲害。不過,您說了這麼久了,還是沒說出來那人是誰呢。說吧,我給你報仇。」
「哼,我還需要你報仇啊,要不是他們一直龜縮在自己家裡,我早就弄他了。」秦七爺雖然說得很是豪邁的樣子,不過,對那個仇人的忌憚可見一斑。畢竟,那黑玉斷續膏又不是大路貨,要是很容易奪回來的話,他早就動手了。
秦帝知道老頭子嘴硬,立刻就說道:「嗯,殺雞不用宰牛刀,這事情交給我就成了。好了,您現在可以說,到底是誰了吧?」
「就是東洋人。」秦七爺對東洋人沒半點好點。
秦帝心頭一愣,隨即笑了起來:「這可真是巧了。這次爭奪龍頭的位置,我就要去東洋一趟。」
秦七爺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事,不由得詫異看了秦帝一眼:「不會吧?真的這麼巧?那個人是伊賀家族的上任家住伊賀正雄,你要是有機會的話,就去會一會他。」
秦帝完全傻眼了,看著秦七爺一副說不出話的樣子。
秦七爺感覺到了秦帝的情緒,不由得納悶問道:「你這又是怎麼了?」
隨即,他想到了什麼,頓時睜大了眼睛:「不是吧?你不會告訴我說你要對付的人也是他吧。」
秦帝笑了起來:「真的是太巧了,這次出手對付的物件也是伊賀家族,他們手裡有五個獸首,都是國寶。這下子好了,反正也要弄他們,不如一起弄了。黑玉斷續膏,可是好東西啊,我既然去了東洋,就不能錯過。」
老頭子也是大笑起來:「我怎麼覺得冥冥中自有天意。看來我這昔日之仇就要著落在你身上了。哈哈,伊賀正雄這個老匹夫,我徒弟弄你,看你還敢怎麼囂張!」
這一老一少都是放聲大笑,傳出去很遠。海女不由得撇撇嘴,隨即目光又柔和下來,輕輕的拍打著自己的肚皮,神色中一片安靜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