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目光之中頓時露出了幾分冷笑,他對這些南韓人可是半點好感都沒,而現在,他剛好需要一個祭旗的,正好這個人就湊了上來,這種配合,簡直就是天衣無縫啊,自己要是不笑納的話,豈不是太對不起他們了,
「正主來了,差不多可以動手了吧。」
那個南韓人是北派跆拳道的第一高手,北派一直都是壓制南派的,南派雖然近些年來有了長足的進步,但是,卻還是不夠看,上次南派跆拳道的宗師人物在華夏敗北,回國之後,引起了一片譁然,對於這些南韓人而言,尊嚴這個東西,很多時候可不僅僅是擺設,
因此,北派跆拳道第一高手崔忠勳立刻就前去會晤了樸直西等人,詳細的瞭解了秦帝的實力,又經過了很多天的精心準備,這才終於決定來到華夏,再次挑戰,對他們而言,這次是勢在必得,必須要勝利,
這不僅僅是一次武鬥,更是一次國家之間的榮耀鬥爭,意義非凡,
秦帝聽到那人說話,卻是笑眯眯的,不肯搭腔,
崔忠勳頓時有些大怒,直接就騰騰的朝秦帝走了過來,來到了秦帝跟前,冷眼看著秦帝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鄙視我嗎,既然來到了這裡,那就趕緊出來跟我一戰。」
秦帝摸了摸肚皮,笑眯眯說道:「不好意思啊,我聽說有人要找我,我還以為是找我喝茶呢,所以我之前慢吞吞的走啊走啊,路上一不小心還吃了一點東西,現在正好是在消化呢,你要不等我一下,讓我消化了好不好。」
聽到秦帝的話,丁寧頓時忍俊不禁,趕緊別過臉去,正好看到一邊的方勝眉,也是一副很無語的樣子,二女不由得相視而笑,誰要是遇到了秦帝,那是他倒霉,這個傢伙,實在是讓人無語,這麼嚴肅的場景,他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真的是一個奇葩,
崔忠勳臉色頓時發黑,不過,他是客場作戰,也不敢太囂張了,只好站在那裡,整個人很是無奈的樣子,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秦帝也不說話,直接就把他晾那了,一時間,這場景當真是異常詭異,
過了很久很久,秦帝終於臉色一動,拿起了手機接聽了起來,片刻之後,卻是笑嘻嘻的站了起來,他要等待的人,終於到了,
在人群外面,一個攝像記者,一個文字編輯,已經等候在了那裡了,這是華夏著名的民生日報的記者,這份報紙是除了華夏日報以後最有影響力的報紙了,他們來報道,那是最好的不過的了,秦帝很是滿意,看來藍玉煙的確是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了,不然的話,不會動用這麼難得的資源,
秦帝看了人群一眼,聲音遠遠就傳出去:「麻煩大家讓一讓,讓外面的人進來,他們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的。」
聽到秦帝的話,那些人自然不敢囉嗦,這個傢伙剛才可是直接就將一個很壯碩的年輕人給弄飛了出去,而且,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發酵,大家也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他,就是這一次比試的正主,這要是讓他惱怒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頓時,人群就讓出了很大的縫隙,然後,兩個人就走了進來,
丁寧一直不知道秦帝在等人呢,看到兩記者,頓時一愣,美目中露出了意思詫異深色,不知道這是在鬧得哪一齣,別說丁寧不知道了,方勝眉等人也是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要秦帝給一個解釋,
秦帝笑呵呵的走了上前,對兩個記者說道:「辛苦你們了啊,是這個樣子的,這群南韓人欺負我們華夏沒人,指名道姓的打上門來,這是打臉啊,他們打我們臉,我們能讓他們打嗎,當然不能了,所以,我們就要做出行動來,用行動來反擊,我請兩位過來,就是想要告訴他們,讓他們知道,來我們華夏挑釁是不對的。」
「因為,他們必然會失敗。」秦帝揮揮手,很是堅定的說道,
隨即,秦帝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笑容:「到時候我打敗了這些人,還希望兩位記者給我好好的報道一番,下次那些人就再也不敢來隨意欺侮我們了。」
雖然秦帝說得很是婉轉,說得很是大義凜然,但是,丁寧等人又不是傻子,哪裡還不知道秦帝這是要趁機宣傳一下了,丁寧有些納悶,不知道秦帝這葫蘆裡賣了什麼藥,
她只是納悶而已,那邊,崔忠勳卻是氣得要吐血了,這個傢伙居然找記者來宣傳,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侮辱啊,他以為,他就一定可以獲勝了,真是豈有此理,莫名其妙,崔忠勳臉色發青,他眼睛急不可耐的,想要給秦帝一些教訓了,這他麼的,也太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