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高手,都是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不過,很多路人在見面之後沒多久就被遺忘掉了。秦帝因為時間還短,卻還是能夠被陣先生記住。陣先生的聲音帶有幾分森然:「沒想到居然是你,看來你真的是處心積慮啊。我在建造陣法的時候,卻是被你學習了入陣的法子。厲害。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應該就是秦帝了吧。」
秦帝呵呵一笑:「我怎麼厲害,都比不過你厲害了。身為須彌世界的七相之一,卻是縮在了這個地方。要是我將你的身份抖摟出來的話,你覺得你還能待下去嗎?」
陣先生的臉色頓時一變。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自己在伊賀家族這麼多年,可是便利得很。伊賀家族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會對自己這麼縱容。要是被伊賀家族知道的話,這裡,恐怕就呆不下去了。
秦帝呵呵一笑:「其實我們現在沒有利益衝突是不是?你又何必跟我為難?為難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你放心在這裡待著,我只管拿獸首離去,大家相安無事,豈不是好?」
「你休想!」
陣先生何等地位,又怎麼願意被秦帝威脅?立刻就怒聲相對。
只不過,秦帝卻是毫無所覺的樣子,笑嘻嘻的直接就低下頭來,將那個箱子揹負到了自己的身上,根本不怕陣先生出手。
陣先生看到秦帝這個模樣,卻是投鼠忌器,不敢亂動。他之所以隱匿在伊賀家族,藏匿自己的身份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為了自己的師兄陣大師。整個亞洲,伊賀家族絕對是最為安全的地方之一。要是換了其他的地方,陣先生還得考慮陣大師的後生門人過來救人,又怎麼會過得這麼舒心自在?
此刻,他被秦帝拿住了咽喉,卻是根本不敢亂動。那種憋屈的感覺就別提了。
秦帝笑嘻嘻的已經將那個箱子揹負在了身上,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大號的烏龜一樣。不過,他行動起來,卻是依然迅速。
「你最好不要亂動啊。不然的話,大家就魚死網破。」
「那我怎麼才能信你?你要是反悔了怎麼辦?」陣先生似乎有些鬆動的樣子,直接就追問了起來。
秦帝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大家都是在外面混的,這個人品嘛,還是值得信賴的。你要是不信我,我也沒有辦法。那大家就魚死網破好了。我大不了不要這些獸首了,到時候我直接就喝破你的身份,讓你跟伊賀家族的人決裂。」
「哼,你以為你說了他們就會相信?」陣先生還是嘴硬。只不過,他的行動卻還是表明了他內心的想法。他朝一側讓了開去,讓秦帝通過。
秦帝得到了目的,內心裡可謂是非常滿足。他臉上掛了一絲得意笑容,直接就從陣先生身邊走過。
陣先生眼睛裡卻是驟然爆發出了一團精光,隨即,他猛然間一聲低喝,已經直接就朝秦帝出書了。這個男人,又怎麼甘心被秦帝這樣玩弄,他還是爆發了。
這一下子爆發,當真是出其不意,可謂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一般人,真的是無法阻擋。
只不過,秦帝卻根本不是一般人。這廝似乎早就有所準備一般,發出了一聲怪笑,腳踩輕羅步,手中刀光如雪,直接就揮舞了出去。猛然間一招長河落日就激射了出去。
這一招長河落日,秦帝是使用了很多遍,可謂是純屬無比。此刻發出去了之後,那威力比起之前不知道高出了多少。陣先生還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刀法,一時間真的有些措手不及,只好將全部精神都來應付。
這樣的話,自然是給了秦帝可趁之機。秦帝卻是身子一閃,直接就朝外面撲了過去。閃了幾閃,就要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身上揹負著一個箱子,秦帝的行動卻是沒有絲毫的影響,那輕羅步發動起來。整個人就宛若一陣青煙一般。陣先生知道自己用了全力,恐怕也是追逐不上,只好鬱悶的站在那裡,臉色陰沉得要滴下水來。
而這邊的動靜,自然也是驚到了在陣裡打鬥的兩方人馬。只是他們彼此提防,任何一方都是沒敢輕舉妄動,只好眼睜睜的看著秦帝離去。伊賀正雄臉上閃過了一絲煞氣:「給我把這些人困住。」然後,他直接就朝秦帝追逐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