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安靜,是一種詭異的安靜,那黑白花懸浮在了那裡,而秦帝,卻是手握昆吾刀,神色安靜,一側,卻是站立著何明志,
終於,卻是何明志忍不住動了起來,他要維持著這個黑白花,就必須要遠遠不斷的輸入真氣,這控制起來可是實在不容易,他實在是沒辦法耽誤下去了,
何明志臉上一陣黑氣閃過,猛然間卻是低喝一聲,居然又是一朵黑白花被他召喚了出來,頓時,兩朵黑白花一前一後就朝秦帝攻擊了過去,而弄出了這兩朵黑白花,何明志也是幾乎耗費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
勝敗,在此一舉,
那兩朵黑白花一前一後,朝秦帝捲了過去,這兩朵黑白花被何明志控制得很是巧妙,幾乎是封住了秦帝的所有退路,慢慢的,逼迫秦帝不得不跟這兩朵黑白花正面衝突,
這兩朵黑白花簡直就是索命的黑白無常,沒人可以懷疑這兩朵黑白花之中蘊含的力量,一旦被其觸碰到,必然就是一個很悲涼的下場,
秦帝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他終於不再退步,站在那裡,整個人似乎做好了反擊的準備,忽然間,秦帝低喝一聲,大漠刀法就已經使了出來,不是一招,而是三招,
風捲狂沙,長河落日,黃沙漫天,這三招居然一下子就被秦帝施展了出來,這三招連成一片,驟然間於方寸之地綻放,沒有人可以形容那一刻的擂臺,那種璀璨到了極致的美麗,忽然間在方寸之地盡情展現,那種炫目與光芒,真的很讓人瘋狂,
而對於何明志而言,那就是無邊的壓力,在那一刻,他不得不鼓動起全身的真氣,努力的想要用那兩朵黑白花跟秦帝對抗,那是他最後的希望,不過,最後當他眼睛裡看到那兩朵黑白花忽然間被那刀上閃過的一絲光芒吞噬的時候,他的眼睛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失敗了,敗在了秦帝這個對手手裡,
這不是一次戰鬥的失敗,而是一種標誌,這意味著,自己將徹底的退出舞臺,這個世界,終於不再是屬於自己的了,
而秦帝站在那裡,也是非常不輕鬆,他幾乎是拼死一搏了,那一刻,他真的是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陰陽生花,生出的花真的很是恐怖,具有吞噬真氣的能力,還好,何明志修為不到家,只能勉強幻出兩朵花來,如果是三朵花的話,那勝負,真的是不知道到底如何了,
「這刀法……」荀安山臉上露出了幾分驚容,他殘存的左手不由得握得緊緊的,「已經不遜色於我了啊,江山代有才人出,我們真的是老了。」
劍南秋微微一笑:「這樣豈不是好,老夥計,你一直說了要退休,去遊山玩水的,要不是之前需要照看著龍耀,這個願望恐怕早就實現了,現在秦帝這麼厲害,你完全可以放下這裡,安心的出去走走了。」
荀安山點了點頭:「嗯,我正有這個打算。」
那邊,秦帝已經收刀入鞘,他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明顯是精力耗費很多的樣子,不過,相比之下,何明志的臉色卻是更加的難看,這個老人,完全就是枯槁了,看來剛才強行幻化出兩朵黑白花來,真的是對他影響極大,不過,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卻是怪不得別人,
「前輩現在覺得我有資格了嗎。」秦帝這廝從來都不是一個知道尊老愛幼的主,這個時候還不忘說風涼話,何明志臉色一黑,隨即冷淡的點了點頭:「嗯。」卻是直接就下了擂臺,頭也不回的走了,
估計,他這次是徹底被傷了,說不定就跟那個黃梵一樣,在秦帝出現的地方,再也不會出現了,
劍南秋跟荀安山對視了一眼,直接就走上前去,劍南秋滿意的點了點頭:「秦帝,你給了我一個很大的驚喜啊,我相信,在你這個強力領導人的帶領之下,我們龍耀一定會煥發出新的輝煌。」
秦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就是這樣的性格,別人越是壓他,他就像是彈簧一樣,越是容易反彈,相反,要是別人對他客客氣氣的話,他倒是也客客氣氣,他就是那種毛驢脾氣,必須要毛順了,心裡才舒服,
「前輩你這話說得就是有些折煞我了,我也就是武功好一些,比起兩位前輩來,還差得遠了,以後這龍耀,還需要兩位前輩多多幫襯才行啊。」
劍南秋更是滿意,這秦帝不是挺好的麼,那老何,就是喜歡自找沒趣,這下子倒好,丟了好大一個面子,劍南秋呵呵笑著說道:「哈哈,你就不要謙虛了,以後龍耀主要就交給你們管理了,我們是老傢伙了,辛辛苦苦這麼多年,你總不能不讓我們訊息吧。」
「這……」秦帝頓時有些急了,「我說的是真的,龍耀現在處於新老交接的關口,真的需要您跟荀前輩這樣的老人幫我們掌舵啊,您要是撂挑子了,我這可玩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