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全縣雖然地處偏僻,但是縣城倒是建設得不錯,一路走來,熱鬧非凡,丁寧二女被路邊的各種東西吸引了,目不暇接的看了起來,倒是秦帝,卻是眼睛眯了起來,也不知道在看什麼東西。
「好看嗎,」
忽然間,丁寧卻是笑吟吟的走到了秦帝身邊,問道。
「好看,」秦帝點了點頭。
丁寧的手已經擰上了秦帝的胳膊:「你這個大色狼,我讓你亂看,我讓你亂看,」
秦帝這才一臉茫然的清醒過來,隨即,他看到左前方一個穿著暴露的姑娘,頓時哭笑不得,敢情是丁寧以為自己是看這個女人,所以才會有這麼一問,秦帝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枉啊,剛才自己是在看東西,可不是在看這個女人。
「你誤會了,有你們兩個大美女在一邊,我哪有興趣看別的女人,其他女人在我眼裡,那就是路邊的野草啊,」秦帝笑呵呵的拍了一記馬屁。
丁寧看到秦帝說話的樣子不像是作偽,頓時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別提多美了,秦帝不由得一陣恍惚,他舔了舔嘴唇,這廝有些想了。
正沉浸在旖旎景象裡呢,不遠處卻是有一個女聲一下子傳了過來,兇巴巴的。
她指著秦帝的鼻子說道:「媽了個巴子的,你說誰是野草啊,娘賣批的,你是什麼東西,你敢說老孃是野草,」
聽到這粗言穢語,秦帝頓時有些怒了,他說別的女人是野草,這個話語是有些不太妥當,不過,一般人聽到了肯定是置之一笑,情人眼裡出西施麼,其他女人是野草,這句話真的沒什麼,而且,丁寧也的確很美,對其他女人來說,也算不得什麼侮辱。
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反應居然這麼大,一張嘴,就罵人,還罵得這麼難聽,秦帝會放過她才怪。
當下,秦帝立刻就站在那裡冷笑:「我從來只聽說有人撿錢的,卻沒聽說過有人撿罵的,老子說你了麼,你跳出來找死啊,」
那女人濃妝豔抹,穿著暴露,露出了白花花的肌膚,怎麼看都有一股子風塵味,不過,對絕大多數男人來說,她還是很有吸引力的,這個女人,一看就是一個騷貨,絕對是在床上很放得開的那種,她沒想到秦帝居然還敢頂嘴,頓時大怒:「娘賣比的,你知道老孃是誰嗎,你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我看你才真的是找死,你今天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
而周圍的議論聲傳入了秦帝的耳朵裡,也是證明了一點:這個女人的來頭鐵定很不簡單,似乎,這個女人是本地有名的地頭蛇,一般人根本不敢得罪他,不過,遇到自己麼,秦帝微微一笑,也只能算你倒霉了。
強龍不壓地頭蛇,那是煞筆的說法,連地頭蛇都壓不了,你還有資格當強龍麼,秦帝就是那種無論到哪裡都能壓制住地頭蛇的強龍,他看了這個女人一眼,淡漠笑道:「是嘛,那你就讓我好好見識一下,說真的,我還是挺好奇的,我想知道我是怎麼死的,」
那女人沒想到秦帝居然絲毫不害怕,不由得一愣,隨即,她臉上就露出了一絲殘忍笑容:「還真有不怕死的,好,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
出乎秦帝的預料,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話,那些圍觀的人卻是無動於衷的樣子,似乎一個個都不是很在意,似乎這個女人就應該這麼說話,似乎他們一個個都是習以為常一樣。
看來,這個女人真的是有些來頭啊,秦帝眼睛眯了起來,嘴邊露出了一絲冷笑,他剛才在大街上看似什麼也沒做,實際上是在觀察著兩側的環境,然後,就讓秦帝看到了一個很讓人吃驚的事情,在這小小的地方,名車居然特別多,而且,那繁華也只是表面的,秦帝明顯感覺到臨街的地方跟其他地方有些不太一樣,當然,這也只有秦帝這樣觀察入微的人才能夠發現這一點。
而現在,這裡居然又出現了這麼一個蠻橫的女人,這下子秦帝就越發覺得這個事情有趣起來了,這個小小的梅全縣,看來水很深啊,關於那彌勒教的一些線索,看來也可以從中獲得,秦帝覺得,這梅全縣的彌勒教活動這麼猖獗,應該是有勢力在背後支援的,這也是秦帝選擇進入縣城的原因之一。
那穿著暴怒的女人見秦帝他們似乎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不由得冷笑起來,她直接就打了電話。
不一會的功夫,就有幾輛麵包車奔湧而至,哧溜一下,就像是下水餃一樣直接就從麵包車上下來了一大幫子人,這些人手裡都是拿著棒球棍,凶神惡煞的樣子,那些圍觀的人似乎知道規矩,一個個都是迅速的朝後面退,給這群人讓開了空間。
而一個小女孩動作有些慢了,似乎被其中一人嫌礙事,直接就是一棒子砸倒在地,他們行事異常囂張,簡直就是肆無忌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