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不由得一愣,他沒想到這胡家的勢力居然這麼猖獗了,居然都有上千人的砍刀隊了,這種龐大的勢力,簡直就是駭人聽聞,根本就不應該存在,這下子秦帝確定無疑,看來這彌勒教肯定跟胡天高有些關係,只是為了不打草驚蛇,秦帝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警惕的看著周圍。
秦帝就看到石鴻飛在不遠處就要走來,忽然間,秦帝卻是面色大變,趕緊大喊了起來:「所有人都讓開,「
話音剛落,就看到不遠處有一道車流滾滾而來,而且,還有警車開道,警笛聲顯得那麼刺耳,頓時,圍觀的人群一陣慌亂,間歇還有聲音傳出來,更是讓人覺得煩悶。
「快跑啊,快跑啊,砍刀隊來了,「
「媽的,還有警察也出動了,這次真的是出大事了,我們快跑,「
很快,那些圍觀的人就跑了一個七七八八,而那車流也是到了面前,直接就組成了一個車陣,把秦帝等人圍在了中間,秦帝看了一眼石鴻飛,不知道這個男人出於什麼緣故,居然沒有離開,而是快步朝自己走了過來。
「你們有麻煩了,實在不行,你們就用我做擋箭牌,先跑出去要緊,「那石鴻飛倒是有幾分膽色,徑直走到了秦帝的面前,低聲說道。
那胡天高聽到了石鴻飛的話,眼中閃過了一絲狠厲,他心裡發狠,這次要是能躲得過去,一定要把這個傢伙給幹掉,這個該死的,當一個泥菩薩縣長就成了,居然還敢給其他人出頭,真的是豈有此理。
「不許動,「
出乎秦帝的預料,走在最前面的居然是一隊警察,這些人都帶著槍,直接就指著秦帝,一副你們就是違法分子的模樣,帶隊的人似乎級別不低,起碼是公安局副局長之類的角色,他站在那裡,一臉冷酷。
「賈正景,你想做什麼,你這是要造反嗎。」石鴻飛看著這個人大吼,「你身為公安局長,卻是跟這群匪徒勾結在了一起,真的是豈有此理。」
石鴻飛說得匪徒就是那砍刀隊的成員了,這群人都是拿著砍刀,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模樣,一個個都很彪悍,不自覺間就流露出嗜血的氣息。
那賈正景一點也不害怕石鴻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匪徒,說起匪徒,我就要好好說說石縣長了,你居然跟這群匪徒在一起,你就不怕丟了我們當官的臉面嗎,你趕緊過來吧,小心被匪徒給傷到了。」
「你胡說八道,這些人怎麼就是匪徒了。」石鴻飛更是大怒。
秦帝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個石縣長,還是太書生意氣了,在這個山高皇帝遠的地方,只有實力,才是第一位的,有了絕對的實力,這胡家的人才敢為非作歹,不把縣長放在眼裡,有了絕對的實力,這些人才會依靠於胡家,為虎作倀。
秦帝眼睛眯了起來,看著賈正景,露出了幾分狠辣,對這種拿國家俸祿但是卻為虎作倀的人,他從來都沒什麼好感,這些人比貪腐之人更加噁心,更讓人憎惡,秦帝見一個就要殺一個,這是他的職責。
不過,秦帝還是決定給他最後一個機會,當下,秦帝看著他淡淡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現在立刻就把槍放下,我或許可以饒你不死。」
這話之中帶有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味道,是一種身居高位長期發號司令才會有的味道,在場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自然可以感覺到,那賈正景看著秦帝,臉上露出了一絲躊躇神色,不過,看到身後這雪亮的砍刀隊,看到那胡天高狠辣的臉色,他不由得一個哆嗦,那躊躇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我管你是誰,王子犯法於庶民同罪,你們這種匪徒,危害我們本地治安,必須嚴懲。」
秦帝頓時樂了:「很好,你這是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