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起這個名字?」海女緊蹙眉頭,有些不討高興的問道。
秦帝嘿嘿笑了起來,低聲說道:「第一呢,這大力的話,表達我對他的美好祝福。只要有一把好力氣,八成不會餓死的。這第二麼,看這小子的樣,肯定是個風流的主,有些事情,自然是越大力越好了,不然的話,怎麼會幸福呢?」
海女聽到秦帝這流氓話,頓時俏臉一紅。幸虧這附近沒人,不然的話,她真的要找個地洞鑽進去。這個傢伙,真的是很無恥啊。
「好吧,那就是秦大力了。」海女頗有幾分無奈的說道。
秦帝看到病房沒人,卻是嘿嘿笑了起來,悄悄靠近了海女。海女露出了警惕神色:「你想做什麼?」
秦帝嘿然一笑:「我還沒喝過奶水呢,要不,你滿足我一下?」
啊?海女頓時有些傻眼,這個傢伙,腦子裡都裝得怎麼東西啊?不過,轉念一想,這廝八成是因為很久沒跟自己親熱了,所以找的這一個藉口。說起來,海女還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他,當下就默不作聲。
秦帝哪裡還不知道這是代表著什麼,頓時興高采烈的撲了過去。不一會,就傳來秦大力不滿的聲音,還有細細的呻吟之聲。一時間,這房間之中,滿室生春。
秦大力滿月的時候,是秦家最為熱鬧的日子。自從秦家出了那麼一檔子事情之後,已經很久沒這麼熱鬧了。甚至,連身體都不怎麼好的秦老爺子也是親自出來,他一張老臉看到秦大力的時候,別提多高興了。
而前來祝賀的賓客更是雲集。
秦家現在聲勢很盛,而且,秦帝現在又有一個特別職位。特別行動隊的隊長,可以說,秦帝的面子,在整個燕都,還沒有人敢不給。
熱鬧歸熱鬧,但是這不和諧的聲音卻還是有的。這事情,就發生在壺中子跟秦七爺之間。這兩個人為了秦大力的事情爭執上了。
壺中子吹鼻子瞪眼,一副不肯相讓的模樣:「哼,告訴你,這個徒弟是我早就定下來的,我是不會讓步的。我會傳授他一身的本事,陣法相術,天文地理,哪怕就是武功,我也會傳授給他最好的。」
秦七爺在風水陣法這一上面分明有些弱。不過,他卻還是寸步不讓:「這可是我秦家的人,當然要讓我秦家的人來教導了。」
壺中子頓時有些怒了,拉了秦帝來評理:「你不會說話不算話吧?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
秦帝看了看壺中子,又看了看老頭子,那叫一個左右為難。
壺中子看到秦帝這樣,知道想從他嘴裡得到答案那是不可能的了。他哼了一聲,使出了大殺招:「好啊,本來我還想瞞住你們的,但是現在看來,我不說是不行了。這個孩子是用胎練之法培育出來的,這一點是沒錯。可是,別忘了,他可是中過血咒的。」
聽到壺中子似乎話中有話,秦帝頓時一驚,趕緊問道:「老前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血咒不是已經解了麼?」
海女關心兒子,也是臉色煞白,緊張的看著壺中子。
壺中子抬頭看了秦七爺一眼,淡淡說道:「血咒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解開?看上去是解開了,其實,只是潛伏了而已。而且,你這一段時間,似乎大開殺戮,這更是讓血咒有了進展,所以,在秦大力的體內,時刻都在醞釀著一場危機。」
聽到了壺中子的話,秦帝差點要暈倒過去。這真的是讓人心情跟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定。不過,既然壺中子提出來了,那就說明還有辦法,秦帝投去了一個希冀的眼神。
果然,壺中子笑了起來;「所以啊,這個徒弟,是必須我來教導的。不然的話,我無法保證他的生命安全。秦七爺,你要是能保證的話,我讓給你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