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很急,所以這車就開得有些風馳電掣的味道。其他的車輛就看到一個影子轟鳴著閃過,甚至連車型都沒能看清楚。秦帝硬生生的把一輛軍車開出了超級跑車的感覺。這個傢伙,真的是個人才。
清心寺在距離燕都六十公里的一座山裡。這座山叫做雲山,歷史也算是比較悠久了,是一座名山。只是,山比較陡峭,很難行走,所以,人跡罕至,不為外人所知。
秦帝到了山下,就棄車而行。他知道,軍方的人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要儘快的完成目標才行。在山裡一路本性,總算是到達了清心寺的地面上。清心寺是一個古寺。這個說法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吹捧的味道。可是仔細推敲,卻是貶義居多。
正因為古,所以很是破敗,舊得不堪入目。秦帝站在清心寺面前,看著這個古寺,搖了搖頭,走了進去。清心寺不僅僅破,連僧人也很少。走了一小會,才遇到一個。是純正的僧人,穿著袈裟,點了禿頭,看上去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一開口,更是不俗:「施主從何處來,要往何處去。」
秦帝現在心急如焚,卻是懶得跟他打機鋒,直接就說道:「我是來找人的。」
「這裡沒有其他人,只有我。莫非你就是來找我的不成?」僧人神色平靜,看著秦帝說道。
秦帝皺了皺眉,說:「之前是不是有一個人來過這裡?他七八十歲,個子很高。要是他來過的話,麻煩你跟我說一聲,我有很要緊的事情,人命關天。」
僧人搖搖頭:「沒有人來過,你肯定看錯了。」
秦帝哼了一聲:「這不可能。經過我的調查,很明顯,那個人跟你們這裡通過電話。沒錯,就是你們清心寺裡通了電話,大和尚,你說話要負責任,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秦帝越想就越是覺得這個寺廟有些古怪。明明很破舊,可是,居然裝了電話,這電話是誰裝的?這裡面有什麼名堂?
那僧人看了秦帝一眼,說道:「你一直說人命關天,到底是什麼事情,你不如詳細說說。你要是不說的話,我也愛莫能助。」
「我懶得說,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有沒有很多女人被帶到這裡來。你要是不說,我就不客氣了。」秦帝冷冷說道。
那僧人卻還是一副平和姿態,淡淡說道;「施主這是在威脅我嗎?呵呵,老衲根本不會怕人威脅,你要是不信的話,就儘管試試好了。」
看到僧人這油鹽不進的樣子,秦帝頓時有些惱火。衝動之下,秦帝直接就快若閃電上前,直接就點了這僧人的穴道,手中長針已現:「你還是快點說吧,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僧人閉上眼睛,開始唸經。聽經文,似乎是金剛經。
看到僧人這雲淡風輕的樣子,秦帝有些猶豫。在沒有認定這個僧人的罪過之前,他就是無辜的。自己要是採取行動的話,似乎有些說不過去。不過,一想到梅香丁寧眾女此刻生死未卜,秦帝心頭的猶豫頓時不翼而飛。還是救人要緊,現在卻是顧不得那許多了。迅疾的,秦帝心頭已經有了計較。
長針飛快的下了下去,插在了僧人的身上。針刑!秦帝終於動手了。
針刑這個東西,秦帝使用過很多次,沒有一次失手。在他看來,針刑一齣,天底下就再也沒有硬漢了。不管是誰,都要乖乖的吐露心聲。不過,這一次,他失望了。
那個僧人也不知道到底是練得什麼法門,被秦帝的針刑給弄上了,卻還是一臉平靜,嘴裡還在唸念有詞。似乎,那痛苦,那奇癢,那酸楚,都跟他沒有半毛線的關係。這等修為,真的是讓人心頭震撼。
秦帝看了一小會,頹然的嘆了一口氣,他放棄了。他拔出了長針,有些鬱悶的說道;「大師,小子無禮。」
僧人睜開眼睛,神色平和的看了秦帝一眼:「你這東西倒是有些古怪,要不是老衲心志堅定,恐怕也承受不住。你身上煞氣太多,近日會有一場劫難,好自為之吧。」
「謝謝大師。不過,小子現在卻是顧不得那許多了,我的女人現在生死未卜,還請大師指點迷津。」
「真是人命關天?」僧人似乎有些顧慮,遲疑問道。
秦帝嗯了一聲:「人命關天啊。我的女人們被人劫持了,現在消失超過了24小時,生死未卜。」
「那位施主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僧人皺了皺眉說道,「你說的那個施主我見過。其實,我們交往有些年頭了。這寺廟之中的水電甚至電話都是他給我安裝的。算起來,他是我的恩主了。一般來說,我不應該出賣他。只是,佛法普度眾生,我不能看著別人受苦,所以,我才跟你說了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