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狂傲的話語一說出來,立刻就讓幾個人怒目而視,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練武的,誰不想爭個頭名,本來這幾個人就是彼此都不服氣了,在那邊鬧得歡騰,而對秦帝這個藏身幕後的傢伙,他們更是一千個一千個不服氣,現在這小年輕居然跳出來說他很強,這幾個人差點沒笑掉大牙,
去色雖然是個和尚,但是一點也沒有和尚的修養,他斜眼瞪了秦帝一下,說道:「你口氣倒是不小,你就是那什麼秦帝吧,你有什麼本事,憑什麼讓我們聽你的。//」
秦帝呵呵笑著,一點也沒有惱怒的意思:「你們都是我的前輩,其實我不該跟你們爭執什麼的,只不過現在是人類存亡的時刻,有些東西我不得不爭一爭,所以,我只能得罪了,要是誰不服氣的話,儘管上來試試。」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那幾個人之前還鬧得不可開交,聽了這話,卻是都沉默了起來,第一個敢於挑戰的人,具有最為豐厚的利益,同樣也是承擔著最大的責任,一個不小心,就連自己也栽在了裡面,誰都不想當這個出頭的椽子,出頭椽子往往率先爛掉,
秦帝看著這幾個人,微微一笑:「怎麼了,一個個都不吭聲了,你們只要打敗了我,這華夏領軍的位置就是你們的了,到時候號令天下英雄嗎,無比榮耀啊,沒有人想要試試。」
秦帝目光灼灼逼視著面前這幾個人,話語裡帶有幾分挑釁的味道,
「我來。」最先跳出來的居然是那個女人,
秦帝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好,你先來,開始吧。」
秦帝完全是一副輕鬆自在的樣子,站在那裡,就跟人閒話家常似的,似乎,等待他的不是一次犀利的攻擊,這神態,讓那女人暗自吃驚,能在大戰開始前這麼悠閒的人不是白痴,就是高手,秦帝不是白痴,他只能是高手,
神色略微凝重了一些,這個年輕時候心狠手辣攪起無數風雨的女人平白的感到了一陣緊張,不過,她良好的心理素質又讓她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只要勝利了,利益唾手而得,畢竟是華夏這麼強力的一個組織,要是掌握在自己手裡,那利益想想就讓人心動,
「去。」女人率先動手了,她的手中猛然間甩出了兩個飛刀,白光一閃,飛刀就到了秦帝面前,一個攻擊腦門,一個攻擊下路,速度很快,基本難以閃避,秦帝嘴一張,卻是吐出了一口氣,上面的那個飛刀直接就被吹得歪了,閃到了一邊,而下面的飛刀卻是被他用腳輕輕的踢開,這一次犀利的攻擊,被秦帝化解得如此隨意,
女人楞了一下,顯然沒有料想到秦帝會有這樣的實力,她不敢怠慢,雙手連動,這一次,卻是有數十柄飛刀飛了出來,把秦帝完全罩在了其中,根本連一絲騰挪的餘地都沒有,
秦帝眼睛一亮,這個女人的飛刀簡直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比自己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個人都要高,她的飛刀術,基本已經超脫了傳統境界,到達了法的地步,沒錯,就是法,身子一動,飛刀齊飛,面前的世界一片混亂,都是她的刀影,刀,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是身體的一個部位,是玄妙的一種感覺,
秦帝見獵心喜,眼神之中露出幾分饒有趣味的神色,他身子猛然間動了起來,化作偏偏蝶舞,根本讓人捕捉不到,然後,當他靜止下來的時候,一切都平息了下來,那漫天的飛刀都已經不見,只剩下秦帝站在那裡,神色中有幾分雀躍,
然後,秦帝的手一抖,頓時,那些飛刀就紛紛的散落在了地面,叮叮噹噹,一片脆響,
女人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能接她飛刀的人不是沒有,可是,一次效能接這麼多飛刀,而且,還這麼遊刃有餘的人,真的沒有,此時此刻,她才知道自己跟秦帝之間的差距,苦澀,嘴裡一片苦澀,許久,女人才艱難的說出了那一句話:「我輸了。」
秦帝點了點頭,臉上無悲無喜,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贏了這個女人多麼值得高興,隨即,秦帝扭頭看了看另外三個人,依舊保持著冷靜的態度:「你們呢,是不是也要試試。」
猶豫,沉默,安靜,尷尬,
這種氛圍持續了很久,終於,那個粗壯的兵王忍不住了,他站了出來,看著秦帝,一笑,露出滿口白牙:「我不是挑戰你,我只是見獵心喜而已,看到高手,我總是想要比較一下,看看自己跟高手之間到底有什麼察覺,希望你能夠手下留情。」
秦帝笑了起來,這個傢伙倒是一個爽快有趣的人,對這種人,秦帝很客氣,
那壯漢見到秦帝答應了,再也沒有了顧慮,直接就用腳在地面上一蹬,然後他粗壯的身體就飛了起來,真的很難讓人相信,他這麼笨重的身體居然還能飛得起來,說時遲,那時快,轉瞬就已經到達了秦帝的身邊,猛烈的一拳砸了出來,這一拳,真的太剛猛了,
剛猛到哪怕是秦帝這樣的實力,一時不查,面門上都有被封住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浩然正氣訣在心頭略微一轉,秦帝就回復了正常,他哈哈大笑,說了一聲好,然後,他也是猛然間一拳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