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秦帝面色大變,他想到了一個可能,趕緊招呼了韓雪霏就走,韓雪霏知道秦帝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也是跟著一路狂奔,一邊走,一邊問:「到底是什麼了。」
秦帝神色之中流露出幾分鬱悶,他悶聲說道:「我懷疑阡陌君已經出去了。」
「不可能,他怎麼會出去,啊,那節點位置我們並沒有留人把守,他出去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糟糕,這下子不會讓他跑掉了吧。」
「要是跑掉的話,倒是不足為慮,我最怕的事情就是我們留守在外面的人員。」秦帝憂心忡忡的說道,
韓雪霏頓時心頭一緊,是啊,她跟秦帝在裡面砍瓜切菜,對這些實力不足的人,殺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那阡陌君,對人類高手又何嘗不是如此,外面的人類高手最多就是先天巔峰的實力,那個阡陌君卻是大周天境界還高一些,要是他真的對那些人下手,結果不堪設想,
心頭焦慮,兩個人的行動就越發快捷起來,只是片刻之後,兩個人就來到了節點處,一前一後的從節點出來,一到了外面,秦帝跟韓雪霏臉上頓時變得很難看,外面已經橫七豎八的躺了十幾個屍體,都是留守的那些人類高手,那個該死的阡陌君,居然真的趁秦帝跟韓雪霏在裡面的時候,玩了一招金蟬脫殼,然後直搗黃龍,
秦帝頓時睚眥欲裂,他內心裡非常的痛恨自己,要不是自己無能,怎麼會讓阡陌君鑽了這個空子,
韓雪霏知道秦帝此刻的心情很難受,她看了秦帝一眼,勸慰著說道:「秦帝,不要自責,這不是你的錯,只能怪這個人太狡詐了,好了,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悲傷了,還是趕緊去尋找一下,看看其他人有沒有救,這裡面我看了一下,沒有林之留的身影,他說不定應該逃出去了,我們還是抓緊去救援吧。」
秦帝知道韓雪霏的話是對的,他只好壓抑住自己內心裡的悲憤,朝外面追擊而去,
沒出去多久,就看到幾個人正在被阡陌君追殺著,且戰且退,其中一個人正是林之留,林之留戰得很慘烈,他的一隻胳膊已經被切了下來,不過,兀自不肯退去,依舊在那邊很是兇悍的跟阡陌君戰鬥著,只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的一切努力看上去都是那麼可笑,是徒勞的,
秦帝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林之留,之前是對手,現在卻是兄弟,兄弟居然被人欺凌到了這個程度,秦帝內心裡自然是被巨大的悲憤佔據,他立刻就衝了上去,就像是一隻出籠的猛獅,
看到秦帝出現,那阡陌君的眼睛也紅了,他也是無比悲憤,他知道,秦帝與韓雪霏的出現,就意味著自己留守在內部空間的手下全部都死了,不然的話,秦帝他們是絕對不可能從裡面退出來的,
兩個無比悲憤的人對上了,那戰鬥自然是無比慘烈,阡陌君真氣不要命似的,都轉化成為了一道道粗壯的雷光,直接就朝秦帝轟擊了過來,秦帝的浩然正氣訣也是發揮到了極致,整個人正氣凜然,跟阡陌君戰鬥在了一起,每一次的搏殺,都是硬碰硬,
你打了我一拳,我中了你一掌,彼此互相消耗,很快,阡陌君就感覺到不對了,要是這樣下去的話,他恐怕要交代在這裡了,一個秦帝就很難對付了,要是其他人再夾擊的話……又當如何,想到了這個可能,阡陌君不敢戀戰,又是用兩道雷光逼退了秦帝之後,他身形一閃,速度飛快,轉眼就要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不過,韓雪霏卻是早就有所準備,一直在一側虎視眈眈,看到阡陌君就要消失的時候,已經到了他可能逃竄的方向堵截去了,就在那一刻,韓雪霏猛然間發動,從虛無處露出了身形,一掌打了過來,就聽到砰的一聲,一心逃跑沒什麼防備的阡陌君直接就被這一掌打得身子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