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本來也懂一些醫術,而且根據他的觀察,這個女孩也應該沒有什麼大病,只是對方是個女性,而且又暈著,他不方便給她仔細檢查,所以他只能直接把她送往醫院。
可是車開出還不到五百米,那個女孩忽然睜開眼睛,望著他弱弱地問道:「我們這是去哪裡?」
「啊?你醒了?」王逸飛一見大喜,忙扶著她的身子說道,「我剛才看你暈過去了,所以準備送你去醫院呢。」
「噢,」那個女孩閉上眼睛靠在座位上,然後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沒有病,也不用去醫院。」
王逸飛盯著她看了兩眼,然後轉頭對計程車司機說道:「麻煩您去平順酒店。」
女孩聽他這麼說,既不表示反對,也不問他去酒店幹什麼,只是靠在座位上假寐,因為王逸飛本來就沒走出來多遠,所以計程車很快就到了酒店。
當他帶著那個女孩走進酒店時,服務員都以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他,因為她們實在弄不明白,王逸飛看起來風度氣質都不差,怎麼會找了這麼髒的一個女孩子回來。
王逸飛知道她們心裡在想什麼,但是他無法解釋,而且也不想向別人解釋,所以他帶著那個女孩迅速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對她說道:「你在先在這裡坐一下,我出去幾分鐘,馬上就回來。」
女孩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幾分鐘之後,王逸飛左手拎著一個黑色的塑膠包,右手端著一個保溫飯盒走了進來,他把塑膠包扔在沙發上,然後把飯盒開啟,對女孩招了招手道:「這是我在茗德粥吧買的香米粥,還有一小碗雞湯,你洗洗手來吃吧!」
女孩聞著粥和雞湯的清香,精神似乎為之一振,於是她刷地一下站起來,去衛生間隨便洗了兩把,然後便坐在茶几旁,老實不客氣地喝起粥來。
一罐粥和一小碗雞湯下肚,女孩的中氣頓時足了很多,她坐直身子對王逸飛說道:「謝謝你了,餓成這樣,讓你見笑了吧?」
「還好,」王逸飛笑道,「至少你的吃相還是非常文雅的,如果我餓成你這樣,說不定會拿著飯盒直接往嘴裡倒。」
「是嗎?」女孩瞟了他一眼,然後撲嗤一笑道,「其實你不知道,如果你不在面前的話,說不定我真的會拿著粥盒往嘴裡倒的。」
王逸飛想不她這樣坦率,於是他開玩笑道:「那我剛才應該躲在一邊,看看你大口喝粥的樣子。」
「看別人出醜,你就很開心嗎?」女孩白了他一眼,然後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餓了?還給我買這麼好的米粥和雞湯?」
「這太簡單了,」王逸飛望著她笑道,「你脈象正常,卻腳步虛浮,而且說話中氣不足,這都是餓久了的現現象,再說下車的時候,我還聽見某人的肚子裡有唱空城計的聲音,有了這麼多的跡象,如果我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我豈不是太笨了一點?」
「你……」女孩被他說得有些臉紅,不過她生性比較豪爽,所以過了片刻,她就若無其事地問道,「聽你這麼說,你是不是還懂醫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