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這樣,」喬雲娜望著江中的漁火慢悠悠地說道,「所以如果前面的那個理由還不夠充分的話,這也算是一個理由吧。」
兩人這樣邊走連聊,一直沿著染江走了十多分鐘,然後又在臨江的草地上坐了一會兒,這才回到平順酒店,王逸飛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十一點半了,於是他對喬雲娜道:「你這幾天一定累壞了,所以你今晚還是早點休息吧?」
「你不是要聽聽我的經歷嗎?難道你現在不想聽了?」喬雲娜問道。
「當然要聽,可是我們明天還有大把的時間呢。」王逸飛笑道。
「那就現在說吧,我現在還不累。」喬雲娜忙說道。
「那好吧,」王逸飛點笑道,「只要你不累,我就樂意聽。」
他知道,對於一個精神高度緊張的人來說,傾訴其實是緩解壓力的一劑良藥,喬雲娜現在還困於被人追殺的陰影中,如果想讓她儘早解脫出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把這些痛苦倒出來。
「我爸是做經商的,」喬雲娜趴在沙發上幽幽地說道,「我這次被追殺,是因為我爸的公司出了一點問題。」
「啊?」王逸飛吃了一驚道,「出了什麼問題?居然這麼嚴重?」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喬雲娜苦笑道,「好象是他給一家公司做擔保,而那個公司涉嫌地下融資,並且那個公司的法人代表還失蹤了,所以他受了牽連。」
「啊?怎麼會這樣?」王逸飛吃驚地問道,「你爸給人擔保,難道都不調查別人的資信嗎?」
「那還用問嗎?」喬雲娜嘆了口氣道,「我爸是很精明的商人,也是很守法的商人,他做事一向都是很穩鍵的,這次之所以出事,我想應該有很複雜的原因。」
王逸飛聽她這麼說,就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些莽撞了,於是他略帶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其實我不是懷疑你爸的能力……」
「我知道,」喬雲娜打斷了他的話道,「其實這次出事,連我都感到吃驚,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我爸一直都是我的偶像,在我眼裡,他幾乎是無所不能的,而這次居然連我都成了黑道跟蹤的目標,這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所以我才會變得這麼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