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瘋了?」喬雲娜吃驚地張大了嘴,「那怎麼行?那不是送羊入虎口麼?」
「行不行要試過了才知道,」王逸飛毫不在意地說道,「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明天我去赴約,你依然去公安局附近躲一躲,我想光天華日之下,他們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在公安局附近動手。」
「你不會是真的要去吧?」喬雲娜急得都差點要哭了,「俗話說,雙拳不敵四手,你就是再厲害,鬥得過他們一群人麼?」
「放心吧,沒事的,」王逸飛忙安慰她道,「你想如果我沒有一點把握,會這麼莽撞麼?」
「再有把握我們也不能冒險,」喬雲娜可憐兮兮地望著他說道,「逸飛,我們還是抓緊時間逃吧,不要跟他們硬來了。」
「逃?」王逸飛不由失笑道,「我們往哪裡逃?難道你覺得我們跑得比他們快麼?」
「我們可以回你家啊,」喬雲娜想了想道,「只要回了你們老家,那裡都是你的父老鄉親,難道他們不會幫你麼?」
「嗯,確實是個好辦法,」王逸飛不由點頭讚道,「你腦子倒是轉得挺快的,不過這種事情咱們就不麻煩鄉親們了,還是我們自己解決吧。」
「這麼說,你明天是一定要去赴約了?」喬雲娜咬著嘴唇問道。
「那當然,」王逸飛正色道,「我說過的話從來不打折扣,即使他們是混混,那我也不能失信。」
「那好吧,」喬雲娜一臉決然道,「那我明天陪你去,是死是活,我們都在一起。」
「你去?」王逸飛吃驚地問道,「你去幹什麼?你去了我不是還要分心照顧你麼?」
「我不管,」喬雲娜搖頭道,「反正你去我就要去,如果你不想讓我去,那我們就都別去。」
「你這不是蠻不講理麼?」王逸飛苦笑道,「我去是解決問題,你去能幹什麼?」
「我就是蠻不講理,怎麼啦?」喬雲娜撇了撇嘴道,「反正不管你怎麼說,如果你去赴約,就別想甩開我。」
「呃……」王逸飛沉吟了半晌,然後深深地瞟了她一眼道,「你決定了?」
喬雲娜被他的目光一掃,眼皮沒來由地跳了一下,其實她之所以這樣堅決,主要是想逼王逸飛改變主意,如果真要讓她跟著去送死,她知道自己的腿一定會發抖,可是現在已經箭在弦上,是不得不發了,於是她咬了咬嘴唇道:「我當然決定了,如果你去,我就跟著你去。」
「那好吧,我明天帶著你去。」王逸飛面無表情地說道。
「啊?」喬雲忍不住張大了嘴。
「怎麼啦?後悔了?」王逸飛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如果你後悔了,可以隨時改變主意。」
「誰後悔了?誰要改變主意?」喬雲娜衝著大嚷道,「你這個死傢伙,就知道欺負人。」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王逸飛見她這幅比杜娥還冤的樣子,心裡微微有些過意不去,於是他走到她跟前柔聲道:「好了,別發狠了,反正明天不管你去也好,不去也好,我都保證你會平平安安的,難道這樣還不行嗎?」
「逸飛……」喬雲娜猛地撲到他懷裡,仰頭望著他哽咽道,「難道你就不能不去嗎?其實我心裡真的好怕。」
她這一撲過來,王逸飛就覺得有點吃不消,因為這是大熱天,兩個人衣服本來就穿得少,再加上喬雲娜的身體發育得極好,只要是該鼓的地方,那都鼓得相當到位,所以她這一撲過來,就如同一道重量級的衝擊波,直衝王逸飛的心扉。
不過好在他雖然算不上柳下惠,卻也不是那種趁機佔便宜的下三濫,他知道喬雲娜現在這樣,並不是個人感情的迸發,而是在危急來臨時,表現出來的一種依賴感,面對這種高度的信任,他當然不能做出什麼有損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