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要我當富家小姐了?」喬雲娜撇了撇嘴道,「等我畢業以後,我會自己開始創業,你以為我會靠著爸爸一輩子啊。」
「是嗎?」王逸飛斜著眼睛望著她說道,「這我還真沒看出來。」
「切,小看人,」喬雲娜不滿地對他揮了揮拳頭道,「我以後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混出一點樣子來,讓你瞧瞧我的厲害。」
「那我就慢慢瞧著吧。」王逸飛漫不經心地說道。
兩人在暮色中淺笑低語,不知不覺就到晚上,幾個人吃過晚飯之後,喬世勳見左右無事,便對他王逸飛笑道:「小王,今天趕了一天的路,是不是有些累了?」
「還好吧,」王逸飛搖頭笑道,「不瞞您說,我從小就練了一點防身功夫,所以精力比一般人旺盛一些。」
「噢,那就好,」喬世勳點了點頭道,「那你會下圍棋嗎?」
古人云,棋分九品,而從一個人的棋品,往往也能看出他的人品,喬世勳與王逸飛素未謀面,而且以後能深談的機會估計也不多,因此他才有此一問。
「規則是懂的,但是棋力一般。」王逸飛很謙虛地說道。
「那我們擺一局吧。」喬世勳聽他這麼說,知道他是個會家,於是他親自去書房裡拿圍棋。
當他把紅檀木的盒子開啟以後,王逸飛抓起棋子看了一下,然後有些吃驚地問道:「這是羊脂白玉和墨碧玉雕成的?」
「你還懂鑑玉?」喬世勳倒是真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因為這羊脂白玉可以蒙一下,但是墨碧玉這個詞,一般外行人還是很少知道的。
「理論上知道一點吧,」王逸飛搔了搔頭道,「但是沒見過多少實物。」
「噢。」喬世勳點了點頭,這可以理解,因為那些高檔的玉器,動不動就幾十百把萬,所以你除了當玉器鑑定師以外,要想品賞玉器,那就有點難度了。
「這幅棋子肯定價值不菲吧?」王逸飛輕輕地捻著棋子問道。
「一般般吧,」喬世勳笑道,「因為這都是用雕完大器之後的餘料和那些不成器的籽料雕成的,所以在材料上佔了些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