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人與見面的次數並沒有必然聯絡的,」喬世勳搖頭道,「俗話說,三歲看大,七歲看老,每個人一生的造化,其實從一些細枝末節上就能看出來。」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喬雲娜有些茫然地說道。
「那我問你吧,」喬世勳轉頭望著她道,「如果你遇上一個不為美色所迷,不為財帛所動,不為地位所迫,不為武力所畏的人,你準備用什麼辦法去抓住他的心?」
「爸,你真會開玩笑,」喬雲娜忍不住笑道,「世上哪有這麼完美的人?」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生在此山中,」喬世勳搖頭苦笑道,「娜娜,我看你真是身處局中,所以迷醉而不自知了。」
「你說我?」喬雲娜訝然道。
「不是你,而是跟你一起的那個人,」喬世勳正色道,「你仔細回想一下,他是不是這樣的人?」
「啊?」喬雲娜聽他這麼說,不由吃驚地張大了嘴。
這時,她與王逸飛相處的一些畫面,自然而然地從她眼前滑過:兩人晚上同處一室,卻秋毫無犯,這算不算不為美色所迷?在青蛇幫的老巢裡,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卻能瞬間為自己解危,這算不是不為武力所畏?看見自己家裡的名車豪宅,就象看見計程車一樣,依然談笑自若,這算不算不為財帛所動……
想到這裡,她不由失聲道:「哎呀,爸,你別說,他好象還真是這樣的人呢。」
「你現在知道了吧,」喬世勳很認真地說道,「所以我勸你只跟他做普通朋友。」
「切,這有什麼?」喬雲娜撇了撇嘴道,「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你?」喬世勳不由愕然。
「你聽我說吧,」喬雲娜振振有辭地說道,「我跟他在一起,他不被我迷,我也沒被他迷,所以我這也算是不為美色所迷吧?我家裡有這麼多錢,我刷卡刷到手都軟了,我還會為財帛所動嗎?從我上高中時起,就不知道有多少官二代富公子追我,可是我正眼都不瞧他們,這應該算是不為地位所迫吧?上次去土匪窩裡,雖然是他保護我,但卻是我們一起闖進去的,所以我認為我也是不為武力所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