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一百萬?」王逸飛一下被她說得有些發懵。
「是啊,你這人會功夫,又講義氣,」那個女人瞟了他一眼道,「而且人也長得很有氣質,所以我想我叔叔一定會喜歡你的。」
「你叔叔?」有些茫然地問道。
「是,」那個女人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叔叔是一家能源公司的ceo,所以他大部分時間都在中東,你也知道的,現在中東地區的局勢不太安定,所以他想找一個可靠的人給他當貼身保鏢。」
「呵呵,這倒是奇了,」王逸飛不解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就是可靠的人?」
「這個我當然不敢斷言,」那個女人瞟了他一眼道,「不過你已經具備了這些基本條件,所以只要你願意,忠誠度可以慢慢去考察嘛。」
「可是保鏢是需要實力的,」王逸飛又問道,「難道你僅憑我抓住三個小偷,就覺得我能夠當保鏢?這未必也太兒戲了吧?」
「這你就不懂了,對於一個保鏢來說,功夫雖然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心理素質和應變能力,」那個女人淡淡一笑道,「我在車上一直目睹了你對付那三個小偷的全過程,你那種超常的冷靜和快速反應能力,即使是受過特訓的人也遠遠不及,所以你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當保鏢,還有誰能當保鏢?」
「你太誇獎了,」王逸飛搖頭苦笑道,「其實這不是我夠冷靜,而是因為我明知道他們是小偷,所以心裡有底,你試想一下,這要是換成那些拿刀拿槍的,我還敢胡亂動手嗎?」
「或許吧,」那個女人瞟了他一眼道,「不過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對我的提議感興趣嗎?」
「這個恕難從命。」王逸飛搖頭笑道。
「為什麼呢?」那個女人好奇地問道,「是覺得這件事不太可信呢?還是覺得薪酬太低?」
「都不是,」王逸飛淡淡一笑道,「我就是覺得那個職業不太適合我,所以我還是老老實實做自己的事比較好。」
「是嗎?」那個女人定定地望著他問道,「難道你就不想再考慮一下?」
「這個不用考慮,」王逸飛正色道,「一個人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這一點自己必須心裡有數,這叫自知之明,我這人別的長處沒有,但是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說得好,」那個女人忽然拍手大笑道,「古人常說,有所謂富貴而不能淫者,我今天算是見識了,看來我今天的這個追蹤,確實很有意義。」
「你……什麼意思?」王逸飛看她笑得花枝亂顫,不由愕然道。
「呵呵,我先給你賠個罪吧,」那個女人望著他嬌笑道,「希望你能大人大量,不與我這個小女子一般見識。」
「賠罪?」王逸飛簡直被他弄糊塗了,「我要你賠什麼罪?」
「是這樣的,」那個女人一邊說一邊從坤包裡摸出一張名片遞給他道,「我是報社的記者,因為今天碰巧遇上了這件事,我覺得你的行為具有一定的社會意義,所以想對這件事做個追蹤報道。」
王逸飛接過名片一看,只見上面寫著「羊城晚報」「蘇茜」等字樣,於是他笑著問道:「你真是羊城晚報的?」
「這一次是如假包換了,」那個女人對他伸出手來道,「來,我們認識一下吧,羊城晚報蘇茜,剛才失禮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再說人家蘇茜已經兩次給他道歉了,他當然不能太小氣,於是他輕輕握了一下的玉手笑道:「我叫王逸飛,很高興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