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再看那份存摺的影印件時,也沒看出個頭緒來,於是他指著那個影印件問道:「這個是什麼意思?這是誰的?」
「這是刑偵隊的一個警員交給我的,據說這是黃市長的私人帳戶。」王逸飛小心翼翼地說道。
「噢?黃市長?」杜書記的眉頭頓時凝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
王逸飛忙把陳震義說的情況向他複述了一遍,當然,關於他自己和陳震義之間的關係,王逸飛只是含糊地提了一下,說是陳震義受傷後,自己去看過他兩次,所以兩人有一些私交。
杜書記聽完他的話以後,半晌沒有啃聲,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個存摺的影印件,似乎想從裡面看出什麼重大的玄機一樣,王逸飛見他這樣,當然不敢再說什麼,所以他也只能屏息靜氣地坐在那裡等待杜書記發話了。
不過他剛才把這個問題講出來以後,他心裡反倒平靜了,其實有許多事情就是這樣,你沒做時,心裡老是顧慮這個顧慮那個,但是當你真的做了以後,發現以前擔心的那些問題原來都是杞人憂天,所以有人常說,成功,不在於你能不能,而在於你敢不敢,也就是說你能不能豁出去的問題。
「你最近是不是在關注大華的問題?」沉默了許久之後,杜書記忽然放下那個存摺的影印件,問了一個似乎不著邊際的問題。
「也不是關注,」王逸飛忙解釋道,「就是最近關於大華的傳聞比較多,所以我有時候也能聽到這方面的訊息。」
「是嗎?」杜書記瞟了他一眼,然後拿起那份材料問道,「那這個呢?這也別人順便交給你的?」
「呃……」王逸飛摸了摸鼻尖,然後老老實實地說道,「這個是我自己讓他們給我弄過來的。」
「就是麼,」杜書記笑道,「你在關注,這是好事嘛,你為什麼要跟我打馬虎眼呢?」
「其實我不是想要瞞您,」王逸飛忙說道,「我就是怕給您帶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麻煩?」杜書瞪了他一眼,然後很嚴肅地批評道,「我說你這腦子裡整天都在琢磨些什麼東西呢?我們坐在這個位置,如果這件事也怕惹上麻煩,那件事也怕惹上麻煩,那我們的工作還做不做了?」
「這我也知道,」王逸飛嚅嚅地說道,「可是這件事……」
「這件事怎麼啦?」杜書記馬上打斷他的話道,「越是這樣的事情,你越是要儘早向我彙報嘛,所以在這裡我要很嚴厲地批評你,不管什麼事情,你對任何人都可以有所保留,但是對於我,你不能有任何保留,難道你連這個道理也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