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書記聽到這裡,不由點了點頭,然後沉聲道,「大華的問題從去年一直拖到現在,這確實讓我很不滿意,其實關於大華的問題,我也多少聽到過一些風聲,只是我一直在給他們機會,可是現在看來,我的善意可能讓某些人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
王逸飛聽到這裡,心中不由一格磴:大華的事情一直都是黃市長在主持啊,現在聽他這口氣,那是早就對黃市長不滿了?
他正在暗自思忖,這時杜書記對他擺了擺手道:「你繼續往下說吧。」
「啊?」王逸飛愣了一下,然後才想起自己還有第三點沒說呢,於是他微微想了一下道,「按照我的想法,我覺得這個存摺雖然不能說明什麼問題,但也確實是一個潛在的疑點,因此我覺得在適當的時候,應該給上面的主要領導通個氣。」
說到這裡,他小心翼翼地補充道:「不過在這方面我沒有任何閱歷,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能不能通氣,通了氣會是什麼後果,我確實想象不出來,只能憑著感覺瞎說了。」
「嗯,能說出這些來,也算是動了一些腦筋了,」杜書記望著他點了點頭道,「不過呢,還是我說的那句話,你考慮問題是比較細的,但是在氣魄上就差了點,要知道,有些事情機會是稍縱即逝,錯過了就再也不會有了。」
「氣魄?」王逸飛細細地琢磨著這兩個字。
「好了,這件事我們先談到這裡,至於我說的話,你以後就明白了,」杜書記對他擺了擺手道,「現在你先去給我辦點事情。」
「噢,什麼事?」王逸飛忙問道。
「讓陳震義把存摺的全部頁面都掃描出來,然後你把圖片發給我,」杜書記目光灼灼地說道,「另外呢,你給他叮囑一下,明天可以上報這件事,但是不管是誰,都不許私自拿走這個存摺,而必須按照辦案的正常程式走。」
「好的。」王逸飛忙點了點頭。
「趕緊去吧,」杜書記對他擺了擺手道,「這件事我今天就要辦好。」
「沒問題,我現在馬上去辦。」王逸飛忙說道。
看杜書記的眉目之間,似乎隱隱藏著一絲殺機,難道他現在就想對黃必清動手了?王逸飛從杜書記的辦公室裡退出來時,不由暗暗想道,可是僅憑一個存摺,似乎確實顯得有點草率呢,就是刑法上,也只有無罪推定,而不能搞有罪推定啊!
他正在這樣想著,這時忽然有人從沙發後面蹦出來,一下從背後抱住了他,他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杜若蘅這小丫頭了,於是他把手伸到後面摸了摸她的頭道:「若蘅,別淘氣了。」
「逸飛哥哥,現在是帶我去坐過山車嗎?」杜若蘅從背後轉出來,眼巴巴地望著他問道。
「這……」王逸飛不由搔了搔頭,因為他現在要去辦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