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亂說,」王成才忙攔著他道,「他根本沒有鏟著我,是我自己摔倒的。」
王逸飛聽這裡面似乎還有隱情,於是他皺著眉著問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其實也沒什麼,」王成才忙解釋道,「就是我們跟機專的幾位同學踢球,他們球風比較狠,老是喜歡剷球,不過鏟我的那一個確實沒有鏟著我,是我自己踢著他的腿摔倒了。」
王逸飛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鏟是確實沒有鏟著的,不然王成才的腿肯定會受傷,但是使絆子的嫌疑是有的,這是踢足球時慣有的小動作,也難說一定是有意還是無心。
於是他隨口問道:「剷球的那位同學呢?他沒有過來嗎?」
「媽的,他們一看有人受傷了,馬上就跑掉了。」旁邊有人說道。
這就有點過了,王逸飛不由皺了皺眉,因為大家既然在一起踢球,那就有一點香火情嘛,現在對方受了傷,不管是不是你的責任,都應該盡一份心,將傷者送到醫院,這是一個人做人最起碼的道德。
不過這是學生之間的一點小糾紛,他如果為此動氣,不但顯得器量不足,而且也有些小題大作了,於是他望著王成才轉移話題道:「你的彩超做了沒有?」
「已經做完了,現在正在等結果。」王成才說道。
「噢,」王逸飛點了點頭,然後指著旁邊的凳子說道,「去那裡坐著,讓我給你看看。」
王成才忙過去坐了,王逸飛握著他的右肩輕輕捏了幾下,然後問道:「感覺怎麼樣?」
「有點痛。」王成才說道。
「是怎麼個痛法?」王逸飛問道,「是象針刺一樣的痛呢,還是火辣辣地痛。」
「呃……」王成才想了想說道,「有點辣的感覺,但也不是那麼厲害。」
「你再感覺一下。」王逸飛又捏了幾下道。
「還是那樣,有點辣但是不厲害。」王成才這下說得很快。
「沒有針刺的感覺吧?」王逸飛問道。
「那沒有。」王成才搖頭道。
「看來骨頭是沒有傷著了,」王逸飛沉吟道,「但是裡面的韌帶和骨間膜可能受到了挫傷。」
「那嚴重嗎?」王成才忙問道。
「說嚴重倒也不十分嚴重,」王逸飛搖頭道,「不過象這種情況,你在短時間裡肯定是用不了力的,所以你可能得在院裡呆上幾天恢復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