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這種可能啊,」杜書記搖頭嘆息道,「因為他愛人請假出國的時間,正好是他丟失存摺後不久,這裡面有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絡,現在還真不好說。」
「可是他這一跑,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蔡振林忙說道,「這他不會不知道吧?」
「現在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並不能肯定他就有這種打算,」杜書記嘆了口氣道,「不過他既然敢走這一步,你說他還會考慮這個問題嗎?」
蔡振林頓時默然,因為他也知道,象黃必清這種情況,如果被抓回來,不管他涉案的金額是多少,他這輩子都完定了,而他如果真的能逃出國境,以後的事就難說了,因為現在事敗之後逃往國外的□□已經不乏其人,他們不是一樣在逍遙法外嗎?
「哎呀,這是我失策了,」蔡振林忍不住拍了拍手道,「說實話,因為你們仁清市發展比較靠後,所以我壓根兒就沒想過會有人打這種主意,可是現在看來,這種可能性極大啊。」
「唉,我也沒有想到啊,」杜書記搖頭苦笑道,「老實說,我以前不但沒有想過他會外逃,就是他突然失蹤,也大出我的意料之外,因為我一直以為他即使有一點問題,也不會太嚴重,可是現在看來,他的問題恐怕小不了。」
「這個是肯定的,」蔡振林很嚴肅地點了點頭道,「就我們昨天初步開啟一個缺口,他的涉案金額已經有幾十萬了,我想如果一旦對他動了措施,可能查出來的問題會讓我們都大感吃驚。」
「幾十萬?這麼嚴重?」杜書記吃驚地張大了嘴,「這回是查實的,還是剛剛摟出線索?」
「這已經是鐵案了,是我們昨天晚上三點鐘才敲定的,」蔡振林嘆了口氣道,「我本來準備今天給丁書記彙報以後,就對他執行措施,可是沒想到卻晚了一步,唉……」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更要立即給上面彙報,然後在各出境通道上通緝攔截,只要我們將他封在國境之內,落網那是遲早的事情,」杜書記很嚴肅地說道,「不然如果貽誤了戰機,我們責任可不小啊!」
「可是我擔心現在已經來不及了,」蔡振林憂心忡忡地說道,「我想他女兒既然在國外唸書,那他以前肯定辦過護照,而我們又給了他兩天自由行動的時間,我恐怕他這時候已經是泥牛入海了。」
「這一點我也想到了,」杜書記苦笑道,「可是我們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儘量爭取時間,希望還能來得及吧。」
「一著失算,滿盤皆輸,」蔡振林搖頭苦笑道,「我這一次算是真正嚐到了這種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