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王逸飛忙說道,「你是說他已經出境了?」
「對,我很有這種懷疑。」陳震義點頭道。
「可是邊境機關沒有留下他的出國記錄啊,」王逸飛皺著眉頭道,「難道真象有人猜測的那樣,他選擇偷渡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陳震義沉吟了一下道,「但是我覺得另外一種可能更大。」
「噢?什麼可能?」王逸飛忙問道。
「我懷疑他用了假護照。」陳震義很認真地說道。
「假護照?」王逸飛大吃一驚道,「這怎麼可能?這護照不是和身份證配套使用的嗎?而身份證是有聯網檢測的,他用假的怎麼混出去?」
「所以我懷疑他盜用了別人的身份,」陳震義遲疑了一下道,「或者是有人給他偽造了身份。」
「偽造身份?」王逸飛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對你們這個戶籍系統不是太瞭解,難道偽造一個身份很容易麼?」
「那就是增加一個戶口唄,」陳震義苦笑了一道,「對於普通人來說,那難比登天,但是對於在這方面有許可權的人,也就是加幾行字,掃描一個影像而已。」
「就這麼簡單?」王逸飛愕然道。
「那你以為呢?」陳震義笑了笑道,「你覺得要遷移一個戶口是很難的事嗎?」
「遷移那不一樣啊,那不是本來就有那個人麼?」王逸飛忙說道。
「其實所謂的遷移,就是一方登出,一方新增的一個過程,」陳震義解釋道,「而偽造身份,就是遷移的後一個動作,不過他的那些資料,都是捏造的而已。」
「這麼說起來,這戶籍制度豈不是漏洞很大?」王逸飛有些吃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