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血以後,王逸飛多少覺得有些不適,不過他微微運了一會兒功,這種感覺馬上就消失了,於是他依然精神抖摟地來到急診室外,喬雲娜和秦雨墨見他回來,忙迎上來問道:「抽過了?沒什麼問題吧?」
「抽過了,」王逸飛忙笑著安慰她們道,「才幾百毫升,一點感覺都沒有。」
「那你還想抽多少?」秦雨墨白了他一眼,然後開玩笑道,「你以為那是擠牛奶啊?」
「你別說,我還真有那種感覺,」王逸飛笑道,「所以我每次獻過血之後,反而感覺精神很好。」
「你就吹吧。」喬雲娜和秦雨墨都被他逗樂了。
幾個人嘴裡在說笑,其實心裡都在擔心急救室裡的情況,又過了十多分鐘,一位小護士推著護士車從裡面出來了,三人忙迎上去問道:「傷者怎麼樣?脫離危險了嗎?」
「你就是剛才那個獻血的人吧?」護士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有些好奇地瞟了一眼王逸飛道。
「對,對,」王逸飛忙點頭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醒過來了,但是意識非常模糊,所以我們還是無法聯絡她的親屬。」那個小護士簡短地說道。
「怎麼又要聯絡她的親屬了?」王逸飛愕然道。
「因為我們已經檢查出她的脾臟破裂,必須馬上動手術進行縫合,否則會有生命危險。」小護士知道他是獻血的人以後,解釋得倒也挺耐心。
「動手術?」王逸飛愣了一下道,「那這與親屬有什麼關係?是需要親屬簽字嗎?」
「那倒不是,」小護士搖頭道,「象這種緊急情況,不一定需要親屬簽字的,我們院長可以代簽。」
「那……」王逸飛有些不解地望著她。
「還是因為血的問題,」小護士直接了當地說道,「因為你剛才獻的血,僅僅能維持她的生命,而如果要動手術的話,肯定需要繼續輸血,因此我們希望聯絡上她的親屬,看能否提供一部分血源,不然我們就只有等外地的調血送到以後再動手術。」
「那得等多久?」王逸飛忙問道。
「空運最少也得四個小時。」小護士答道。
「四小時?」王逸飛不由倒抽一口涼氣,「那她肯定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吧?」
「是,」小護士點頭道,「因為傷口不能縫合,就會持續失血。」
「我剛才聽那位醫師說,蓉城供血中心好象還有200毫升血源吧?難道不能用上?」王逸飛問道。
「那個馬上送到,但是200毫升遠遠不夠,」小護士搖頭道,「如果要做手術的話,至少要準備600至800毫升的血,不然一旦出現異常情況,傷者馬上會有生命危險。」
「那就是說,現在還有400至600毫升的血源缺口,對吧?」王逸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