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自己的自我調節能力很強,跟我輸血沒有多大的關係,」王逸飛也被她的話逗樂了,於是他也望著她調侃道,「不過你這心態也太好了點吧?要知道你剛剛還在生死的邊緣上打了個轉呢,可是你現在卻象是沒事人一樣。」
「我愁眉苦臉的有用嗎?」女孩調皮地一笑道,「如果有用的話,我現在大哭一場也行啊。」
「呵呵,你說話可真有意思,」王逸飛忍不住樂道,「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麼開朗的女孩子呢,我想要是換個人的話,這時候一定笑不出來。」
「嗯,也許吧,」女孩點頭笑道,「我爸就經常說我沒心沒肺的。」
「你爸?」王逸飛聽她提到這個,於是他忙問道,「噢,對了,你聯絡你家裡的人嗎?」
「沒有。」女孩搖了搖頭道。
「啊?為什麼?」王逸飛有些吃驚地說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難道不給家裡說一下?」
「不用了,」女孩淡淡一笑道,「我家離這裡挺遠的,他們來一趟很不方便,再說我現在不是沒事了麼?所以更犯不著讓他們操心。」
「這……」王逸飛聽她這麼說,一時還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因為他發現那個女孩有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淡定之氣,讓她對什麼事好象都不太在乎。
「我們認識一下吧,」他正在想著,這時女孩望著他笑道,「我叫王怡欣。」
「呵呵,原來我們還是本家啊,」王逸飛開了個玩笑,然後也自我介紹道,「我叫王逸飛。」
「嗯,你的名字我知道,」王怡欣微微一笑道,「我已經看過你的輸血資料了。」
「是嗎?」王逸飛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剛剛脫離危險,就看這些幹什麼?」
「也沒什麼,」女孩望著他笑道,「其實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好心,居然連血庫裡的血也不讓用,偏偏要自己給我抽那麼多血。」
「這……」王逸飛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道,「這你怎麼知道的?是那位醫師告訴你的嗎?」
「不是,」女孩搖頭道,「是我自己聽見的。」
「你自己聽見?」王逸飛有些吃驚地說道,「你那時候不是意識模糊麼?怎麼還能聽見別人說話。」
「意識模糊,那是醫生的說法,」王怡欣淡淡一笑道,「在你第一次給我輸血以後,我就已經完全清醒了,只是那時候傷口實在痛得厲害,所以精神非常萎頓而已,但是病房裡的人說話,我每一句都聽得很清楚。」
「是嗎?」王逸飛跟她開玩笑道,「那幸好我沒說你壞話,不然都讓你聽見了。」
「其實準確地說,」王怡欣瞟了他一眼道,「我被撞了之後,一直都有知覺,所以你跟那個女孩子的對話,我也隱約記得一部分。」
「啊?」王逸飛這下真是非常地吃驚了,因為他那時用內氣探查了她的身體,感覺她體內的氣機完全紊亂了,所以他當時才急得惶然無措,可是他實在想不到,這個女孩在那種時候居然還有知覺。
「呵呵,跟你開玩笑的啦,」王怡欣看著他吃驚的樣子,不由抿嘴一笑道,「我那時候雖然還有一點知覺,但是那種感覺比做夢還要縹緲,所以當時發生的事情在腦子裡基本上都只是一些斷斷續續的殘念,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