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相互照顧,相互照顧,」喬雲娜舉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有些悵惘地說道,「你們都有人照顧了,可是我一個人在滬江,誰來照顧我啊。」
「當然是你的逸飛哥哥來照顧你唄,」秦雨墨醉眼朦朧地調侃道,「以後讓他每個星期飛一次,這種感覺,比天天見面還好啊!」
「切,他才不會管我呢,」喬雲娜瞟了王逸飛一眼,然後撇了撇嘴道,「我在蓉城,他都從來沒看過我,以後去了滬江,還想看見他的人影啊?」
王逸飛聽她這麼說,不由心中一動:因為俗話說,酒後吐真言,以前的時候,因為她對自己一直百般遷就,所以自己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可是現在看來,自己這樣對她,她嘴裡雖然不說,但是心裡還是很不舒服的,所以今天就藉著酒勁說出來了。
看來以後還要再對她好一點,不然可真有些對不住她了,想到這裡,他趁著酒意望著她說道:「你別難過了,我今天就當著雨墨對你承諾吧,雖然一星期飛一次我做不到,但是我至少一個月來看你一次,這樣總行了吧?」
「真的假的?」喬雲娜一臉驚喜地望著他問道。
「當然是真的,」王逸飛忙點頭道,「如果我再放你鴿子,我還有臉見你嗎?」
「好,不管你能不能做到,反正有你這句話,我心裡就暢快了,」喬雲娜心花怒放地站起來說道,「來,姐我今天高興,咱們每人再喝兩瓶。」
「你還喝啊?」王逸飛用朦朧的眼睛望著她說道,「我看你的臉都紅得象朝霞了呢。」
「切,還笑我,」喬雲娜撇了撇嘴道,「那你自己呢?」
「那我們別喝了吧,我感覺都有點撐不住了。」王逸飛忙說道。
「信你才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酒量,」喬雲娜推了推他道,「我跟雨墨都沒說不行呢,一個男人怎麼能說不行了?」
她這話要是放在平時,可能就有些曖昧了,可是這時他們三個人都有些高了,所以誰也沒注意這些,而且秦雨墨還附和道:「對呀,我跟雲娜都沒說不行,你不能先敗下陣來。」
「所以咱們必須得喝,」喬雲娜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道,「我去拿酒。」
可是她走到冰箱前一看,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於是她有些不解地問道:「咱們的酒呢?為什麼一瓶都沒有了?」
「是喝完了吧?」王逸飛到底比她清醒,於是他趕緊跑過去看了看,然後說道,「果然喝完了,那咱們還是別喝了,都喝完一件了。」
「那怎麼行?」喬雲娜很堅決地搖頭道,「咱們正說得高興呢,沒酒那多掃興?」
「那怎麼辦?我再去買?」王逸飛扶著冰箱問道。
「雲娜,先前買的紅酒不是還有一瓶嗎?」這時秦雨墨眯著眼睛問道,「要不咱們還是改喝紅酒,因為啤酒有點脹肚子呢。」
「嗯嗯,這個主意不錯,」喬雲娜連連點頭道,「要不我們後天一走,這酒也就浪費了。」
說完她又蹣跚著腳步去開櫃子拿紅酒,王逸飛看著她的樣子,不由有些擔心地問道:「你到底還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