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這丫頭,真是什麼都敢說,」秦雨墨紅著臉啐道,「什麼孩子不孩子的,我現在會想這種事情麼?」
「你這就有些做作了,」喬雲娜很不客氣地說道,「孩子對於女人來說,那是一個根,所以不管你結婚也好,不結婚也好,如果這件事不能解決,那會是終生遺憾。」
「我正是擔心這個,」秦雨墨見她把話說透了,也就不再遮掩,「你也知道的,他現在已經走了當官這條路,而且發展勢頭也非常好,所以這種事即使我們願意,你說他會怎麼想?」
「這個我一點都不擔心,」喬雲娜搖頭道,「如果是值得我們愛的男人,他會願意為我們拋棄一切,如果是不值得我們愛的,那隻能證明自己沒有眼光,所以就是小姑終老,那也是活該。」
「這話也有些道理,」秦雨墨苦笑道,「看來你對自己的眼光是很有信心了?」
「難道你沒有信心?」喬雲娜笑著反問道。
「不能說沒有,」秦雨墨搖頭道,「但是至少沒有你那麼足。」
「相信我吧,」喬雲娜摟著她的肩膀柔聲道,「你覺得我象那種頭腦簡單,只會玩浪漫的女人嗎?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也是很現實的女人,如果一個男人靠不住,我不會死死地纏著他,因為我長這麼大,追我的男人可以說都能站佇列了,但是我都沒有動過心。」
「那你怎麼一見他就挪不動腳了?」秦雨墨好奇地問道,「要說他的條件,現在也一般般啊。」
「看人要看發展,看潛力,」喬雲娜很認真地說道,「你說以他現在的基礎,如果有人在背後再推他一把,那會是什麼樣子?那肯定是象坐火箭一樣啊,可是你如果找一個富二代官二代,就算他家裡的條件好,五年十年之後,還不定混成什麼鬼樣呢。」
「這倒也是,」秦雨墨點了點頭道,「其實我對他現在的發展,就有點吃驚了呢。」
「所以說嘛,咱們找男人,其實也就是一種投資,」喬雲娜給她認真地分析道,「我們要儘量找到原始股,潛力股,這樣等他成長起來了,咱們也就不操心了,但是你如果投個績優股的話,不但投入的成本高,而且說不定哪天就跌價,一下被套住了。」
「我暈,哪有你這麼打比喻的?」秦雨墨一下被她逗樂了。
「本來就是這樣嘛,」喬雲娜嘻嘻一笑,然後湊到她耳邊低聲道,「而且我告訴你吧,這個男人是絕對靠得住的,所以你跟了他,即使委屈一點,也比跟別人強。」
「這話怎麼說?」秦雨墨忙問道。
「我告訴你個秘密吧,」喬雲娜在她耳邊輕笑道,「其實我第一次跟他見面,就跟他睡在一個房間裡的,可是我今天才見紅,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啊?」秦雨墨吃驚地望著她說道,「你,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