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去年呢?」杜書記又問道。
「去年也是七家。」武明洋忙說道。
「前年呢?」杜書記漫不經心地問道。
「這……也是七家。」武明洋終於明白杜書記問話的意思了,於是他擦了擦額頭的汗道。
「這叫什麼?年年姐兒十七八啊,」杜書記嘆了口氣道,「其實我早就調查過了,這個工業園從九五年落成以來,就一直只有這七家小企業,五年了,整個工業園一直在原地踏步,這實在讓人痛心啊!」
武明洋和潘佑明在旁邊聽著,都不敢吭聲,而尤其是潘佑明,他心裡還微微有些不安,因為他以前是招商局的局長,所以如果認真說起來的話,這個工業園在在發展上沒有起色,他是有責任的。
但是在工業園這個問題上,各方面的關係又比較複雜,他這個招商局長也左右不了大局,所以他也是有苦難言啊,不過這些他現在無法分辯,也無須分辯,因為杜書記既然提到這方面的問題,肯定對其中的內情已經瞭如指掌了。
果然,杜書記接著說道:「當然,這裡面有一些歷史遺留的原因,所以對於過去的事情,我們也不深究,我今天提出這個問題,就是想給你們提個醒,象這樣的狀況,我們絕不能再延續下去,否則的話,我們不但對不起自己所處的這個職位,也不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是。」武明洋和潘佑明都連連點頭。
「這七家企業中,規模最大的是糧油機械廠,可是他們的總資產也才800多萬,而其它的幾個廠,一般都只有一二百萬的總資產,而且其中還有兩家只有幾十萬,這對於一個掛牌的工業園區來說,真是連杯水車薪都算不上啊!」杜書記望著他們感嘆道。
武明洋和潘佑明聽他這樣說,背後不由都微微有些汗意,是啊,這樣的一個工業園,要是說出去,那真是丟死人了,可是現在這個丟死人的工業園區,就在他們的治下,這實在讓他們感到汗顏哪!
「當然,這個問題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杜書記繼續說道,「可是我們必須拿出實際行動來,努力改變這個現狀,而不能得過且過,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我們絕對不會,也不敢。」武明洋和潘佑明都有些惶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