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逸飛聽她這麼說,不由吃了一驚,因為他知道,這種事情一旦給女人留下了恐懼感,以後確實會很麻煩的。
「我逗你的玩的啦,」秦雨墨看著他的臉色,就知道他當自己的話當真了,於是把嘴湊到他耳邊,用低低的聲音說道,「其實剛才的感覺挺好的,尤其是最後……」
說到這裡,她實在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因為最後王逸飛洶湧彭湃的那一下,才讓她體會到了作為一個女人真正的快樂,可是這種事又怎麼好意思拿在嘴裡說呢?
王逸飛也是聰明人,所以他聽到這裡,也就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於是他遲疑了一下道:「可是……」
說實話,他剛才那麼容易到達終點,並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感動,因此以後還能不能象剛才這麼順利,連他自己心裡都沒底。
「我知道,」秦雨墨有些羞澀地點了點頭道,「所以我一個人不敢招惹你啊,等再過一段時間,我把娜娜叫過來,我們……」
說到這裡,她把臉緊緊地埋在王逸飛胸口,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因為這種事情,要讓她一個女孩兒家來說,確實有些難為她了。
「墨墨,我真的好愛你。」雖然她說的這件事聽起來很搞笑,可是王逸飛卻一點都笑不出來,因為他心裡現在只有感動,於是他緊緊地摟著她的嬌軀,然後有些動情地說道。
「嗯,我知道,」秦雨墨趴在他胸口幽幽地說道,「因為你的心在告訴我呢。」
這一夜,二人洗過澡之後相擁而眠,雖然再也沒有發生激情,但是這種相互偎依的感覺,卻讓他們感到無比的幸福,這也許就是剔除了肉慾之後的真情吧?
過完週末的王逸飛,可以說是神清氣爽,這一點連杜書記都注意到了,於是他跟王逸飛開玩笑道:「逸飛,週末是不是遇到什麼喜事了?怎麼精神這麼好?」
王逸飛當然不敢露出半點口風,於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可能是睡得比較好吧,因為我週末的時候,一般都要睡個早床的。」
「也是噢,」杜書記點了點頭道,「平時你每天都要起那麼早去接我,也夠辛苦你的了,週末是該好好休息一下。」
「這跟接您沒有關係啊,」王逸飛忙說道,「其實我以前在調研室的時候,每天也是起一樣早,只是我覺得隔一段時間,要把自己放鬆一下,這樣才不會感覺累。」
「呵呵,難怪你整天都是那麼精力充沛,」杜書記樂呵呵地說道,「原來你還挺懂養生之道啊!」
「呃……」王逸飛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
「精力充沛是好事啊,」杜書記漫不經心地說道,「過一段時間,我還正想給你壓壓擔子呢。」
說完,他轉身施施然地進裡間去了,只留下王逸飛一個人在外面發呆。
他是不能不呆啊,因為在官場上,壓擔子一般都是代表升職的意思,可是他剛進市委還不到一年,這已經是副科了,所以他根本沒想過在短時間再進步,再說他現在就是個秘書,再升又能往哪裡升呢?可是他知道,杜書記既然給他露出這個口風,自然不會無的放矢。
這讓他又是高興又是擔心,因為俗話說,嶢嶢者易折,佼佼者易汙,所以一個人風頭太勁了,也未必就是好事,可是他也知道,在官場上,有些機會只會出現一次,你一旦錯過了,也許就永遠都失去了這個機會,所以進取與藏鋒,有時候確實是一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