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雲娜聽到他的喜訊以後,高興得合不攏嘴,於是她笑著問道:「這件事值得大大地慶賀一下,是你飛過來呢?還是我跟霜兒飛過去?」
如果按照王逸飛內心的想法,他當然是希望她們飛過來,這樣她們和秦雨墨也就能聚一聚了,不過他轉念一想,這一年多來,自從他和喬雲娜認識以後,一直都是她在遷就他,現在她去了那麼遠,如果還要她來遷就自己,那未免也太讓她寒心了。
想到這裡,他馬上說道:「當然是我飛過來了,你剛剛去工作,我怎麼能又讓你飛過來呢?」
「是嗎?」喬雲娜聽他這麼說,顯然高興得不得了,於是她忙問道,「那你什麼時候過來呢?」
「就這個週末吧。」王逸飛想了想說道,說實話,他已經有一二十天沒見到她了,所以心裡突然覺得很想她。
「真的假的?」喬雲娜忙說道,「那我們可是等著你了噢,這次是不許放鴿子的,因為我跟霜兒剛來這裡,還真有點不習慣呢。」
這種心情王逸飛自己有過體會,因為他從碧巖村調回縣裡以後,住在招待所的那段時間,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孤獨感,而那時候喬雲娜還打電話安慰過他呢,再說他也知道,滬江人相當排外,因此他很能理解喬雲娜她們獨在異鄉的那種滋味。
於是他馬上說道:「你放心吧,這回決不放鴿子,我明天就去訂機票,坐週六上午的飛機。」
「嗯嗯,那太好了。」喬雲娜連連點頭道。
兩人因為心情都很高興,所以一直聊了半個多小時,才依依不捨地結束通話電話。
這一次王逸飛果然沒有食言,他週六一大早,就被秦雨墨送到了蓉城機場,登上了十點半鐘的飛機,當他上機以後,發機跟自己同座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得很樸素,而且看起來也有些土氣,王逸飛不由暗暗笑道:「看來這人跟我差不多,只怕也是別人給他買的飛機票吧?」
他為何有此一說呢?原來他今天坐的是頭等艙,這個價格對於一般人來說,還是有些昂貴的,其實按他的本意是準備坐經濟艙的,因為蓉城到滬江也就兩個多小時,只要眯眯眼也就到了,再說他當年上大學時,連火車的站票也坐過,所以現在能坐上飛機,他已經覺得非常不錯了。
可是當他把飛滬江的事告訴秦雨墨後,秦雨墨就說要幫他訂票,後來他登機時,才發現是頭等艙,他當時心裡還肉痛了好一陣子,因為頭等艙的價格本來比經濟艙貴一半,再加上經濟艙能打折,而頭等艙不能打折,因此它們的實際價格差了一倍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