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仁清到金圳不到一千公里路,如果全程都走高速的話,應該不會超過8小時,」秦雨墨忙說道,「而且現在是夜間行車,路上的車比較少,如果我們現在出發,明天早上七點一定可以趕到醫院。」
「早上七點?」王逸飛顯然對這個提議比較動心,所以他沉吟不語。
「你覺得怎麼樣?如果覺得合適的話,我去收拾一下,然後我們馬上動身。」秦雨墨望著他說道。
「你是準備跟我一起過去?」王逸飛這時才注意她說話時一直都是用的「我們」兩個字,於是他掀了掀眉道。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秦雨墨忙問道。
「那你明天的節目怎麼辦?」王逸飛問道。
「我請人代做唄。」秦雨墨很乾脆地說道。
「那不行,」王逸飛搖了搖頭道,「你這節目才開了幾期就老是蹺班,以後在臺裡還怎麼混?」
「我說了沒事嘛,」秦雨墨跺了跺腳道,「反正內容已經排好了,誰上去做都一樣,再說都到了這種時候,還用得著顧忌那些嗎?」
「其實我最擔心的不是這個,」王逸飛嘆了口氣道,「你也知道的,我根本不會開車,而要讓你一個人單獨開個小時的夜車,你說我能放心嗎?要是萬一出了點事,那時後悔都來不及。」
「那你準備怎麼辦?等明天的飛機?」秦雨墨望著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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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只有這樣了,」王逸飛想了想說道,「我們不能為了趕那兩個小時,做出不冷靜的決定。」
「這不是兩個小時三個小時的問題,」秦雨墨望著很認真地說道,「雖然你明知道只有兩個小時的差別,但是你如果在家裡坐等,你可能會急瘋的,而如果我們已經開車在路上了,你心裡會踏實一些,這你難道不明白嗎?」
「這我當然知道,」王逸飛嘆了口氣道,「但是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更應該冷靜。」
「哎呀,你這人真是的,」秦雨墨跺了跺腳道,「難道你一定要經常這樣耍酷,心裡才爽快嗎?」
「什麼耍酷?」王逸飛愕然道,「我這是耍酷麼?」
「不是耍酷是什麼?」秦雨墨瞪了他一眼道,「明□□裡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表面上卻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難道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我……」王逸飛見她這樣兇巴巴地,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管了,今天你聽我的,」秦雨墨氣呼呼地說道,「我開車,我們現在就動身走,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把車開慢點,反正就算保持時速100公里,也會比飛機到的早。」
「唉……」王逸飛嘆了口氣,都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她了,因為他知道,她這時的心是十分真誠的,如果再拒絕她,可能就要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