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誇張嗎?」王逸飛苦笑了一下,然後很認真地說道,「不過也許是吧,因為在我心裡,有些人是絕對不能受到傷害的,否則我會變成什麼樣的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比如說你的弟弟?」秦雨墨轉頭看了他一眼道。
「對,」王逸飛點了點頭道,「還有父母。」
說到這裡,他轉頭望著秦雨墨說道:「當然,現在也括你和娜娜。」
「謝謝,」秦雨墨沉默了半晌,然後緩緩地說道,「不過我們的想法可能有些不一樣呢。」
「噢?為什麼?」王逸飛忙問道。
「因為不管在什麼時候,我都不想看到你剛才的樣子,」秦雨墨幽幽地說道,「你不知道,剛才的你看起來讓人有多擔心,我想如果換成其他人,應該跟我的感覺差不多吧,所以我們來個約定好嗎?」
「什麼約定?」王逸飛忙問道。
「不管在什麼時候,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你都要能聽見我們的聲音,」秦雨墨靜靜地望著前方說道,「就算是發生了最糟糕的事情,也要讓我們大家一起去面對,而不能一個人變得瘋狂,好嗎?」
王逸飛聽了她的話,心頭不由微微一震,他沉默了半晌,然後很認真地說道:「好吧,我答應你,即使在我最憤怒的時候,我也會保留一份理智去傾聽你們的聲音。」
「謝謝你,」秦雨墨瞟了他一眼,然後在心裡暗暗說道,「你放心吧,我會和你一起守護你非常在意的這些人。」
在飛奔的車上,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早上七點四十分,王逸飛和秦雨墨終於到達了金圳市第二人民醫院,他們經過一番詢問之後,知道王成義還在急診科的重症觀察室裡面,於是他們問清了地方,忙去觀察室找人。
當他們在護士的帶領下進了觀察室後,只見王成義的頭部被紗布綁得象個粽子,只留下一張毫無血色的臉露在外面,此時正在昏睡之中,王逸飛的心中頓時象是被針刺了一樣,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秦雨墨髮現他的神情有些不對,於是她趕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王逸飛轉頭看了她一眼,示意自己沒事,然後向那個護士問道:「他一直都沒有醒過來嗎?」
「不是,」護士搖頭道,「他早就醒過來了,只是他當時失血過多,現在身體非常虛弱,所以睡覺的時間比清醒的時間多。」
「噢,謝謝了,」王逸飛忙點頭道,「那您先去忙吧,我有事再來麻煩您。」
「不客氣。」那位護士點了點頭,然後出去了。
王逸飛走過去坐在床沿上,先抓住王成義的手用內氣探測了一下他體內的情況,然後通過掌心將自己的真氣緩緩地注入他體內。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王成義忽然睜開了眼睛,當他看見王逸飛以後,不由一下呆住了:「哥,你,你怎麼來了?」
「還能認出我,說明腦子還沒被打殘哪。」王逸飛冷冷地說道。
「哥,我,我……」王成義一看王逸飛的臉色不對,頓時嚇得說話都打結了。
「逸飛,」秦雨墨見王逸飛板著臉,忙拉了拉他的袖子,然後在他耳邊低聲道,「弟弟剛剛醒過來,你一定要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