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別嘆氣了,」秦雨墨拉著他的手柔聲道,「你知道嗎?其實我把這些錢交給你來支配,就是想讓你和我一起分享小時候的回憶,因為我覺得這裡面有你才會完整,所以你不要有什麼負擔,就當是是在分享我珍藏的一個玩具。」
「墨墨……」王逸飛轉頭望著她,心中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我們別說這些了,」秦雨墨輕輕推了推他道,「還是趕緊給那個人辦過手續後去照看成義吧,我想這時候他也該餓了。」
「嗯。」王逸飛點了點頭。
當他們辦好手續回來時,王成義正在那裡眼巴巴地等著呢,他看著王逸飛進去,忙小心翼翼地問道:「哥,他……」
「你好好休息,不要擔心這些了,」王逸飛對他擺了擺手道,「我們剛才已經跟醫生已經商量過了,他們同意馬上給他做手術。」
「真的嗎?」王成義一臉驚地問道。
「哼,你這傢伙,居然對哥的話也信不過,」王逸飛走過去坐在他床前,然後佯裝生氣道,「難道你什麼時候見過哥哥對你撒謊嗎?」
「嘿嘿,我主要是太高興了。」王成義嘿嘿傻笑道。
「瞧你這傻樣兒。」王逸飛拉起他的手,笑著輕拍了兩下。
「哥,他做過手術之後,應該就會好起來吧?」王成義又問道。
「這個……」王逸飛遲疑了一下,也不知道現在該不該對他吐漏實情。
「他的情況很不好嗎?」王成義見他這樣,忙追問道。
「唉……」王逸飛嘆了口氣,決定還是告訴他實情,於是他把醫師剛才說的話簡單敘述了一下。
「想不到結果還是這樣,」王成義聽完之後,愣了半晌,然後有些失神地說道,「其實我看他們當時的樣子,似乎就是要把他弄成這樣的,唉,如果當時我早點出手就好了。」
「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王逸飛有些不解地問道,「你說那些人當時就是為了把他弄成這樣?」
「嗯,」王成義點了點頭道,「哥,你知道嗎?那些人打他時,用一個棉布口袋罩住了他的頭,然後用木棒使勁地打他的腦袋,所以我想,他們的目的其實不是想把他打死,而是想把他打成白痴。」
「他們打的時候還蒙了頭?」王逸飛愣了一下道。
「是啊,」王成義點頭道,「他們不但蒙了他的頭,而且擊打的部位也主要是他的頭部,當時我還以為他們是怕被那個人認出來呢,可是現在仔細回想,覺得他們用布矇頭,可能主要是不想在他頭部留下明顯的外傷。」
「是這樣嗎?」王逸飛不由皺了皺眉,因為他忽然想起那位醫師的話:他的情況跟你弟弟不一樣,你弟弟基本上都是外傷,而他主要是內傷,尤其是頭腦,腦部神經受損非常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