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我們也來喝一杯吧,」喬雲娜轉頭望著她笑道,「能認識你,而且變得象親姐妹一樣,我真的覺得很高興。」
「我也是,娜娜。」秦雨墨忙舉起杯子說道。
吃過晚飯以後,秦雨墨收拾了一下,然後去做節目,而剩下的三個人則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這時王逸飛望著喬雲娜小心翼翼地說道:「娜娜,成義受傷的事沒有告訴你,你生氣了吧?」
「生氣倒是沒有,」喬雲娜瞟了他一眼道,「不過說實話,感覺有點失望。」
「娜娜,其實我沒有告訴你是有原因的,」王逸飛忙說道,「我剛開始知道他受了傷,心裡已經亂成一團,所以根本想不起其它的事,後來我和雨墨連夜開車過去以後,人比較累,又忙著處理那邊的事,所以還是沒有想起這個茬,再後來等我想起來時,成義的傷情已經穩定了,所以……」
「我知道,」喬雲娜點頭道,「所以我沒有生氣,只是有點失望,因為不管我怎麼努力,我們還是達不到隨時分享痛苦和快樂的程度。」
「雲娜,你怎麼這麼說?」王逸飛有些惶然地說道,「其實真的不是那樣。」
「是嗎?」喬雲娜望著他嫣然一笑道,「你知道孩子在摔倒時,為什麼第一下總是叫媽媽嗎?」
「這……」王逸飛不知道她想說什麼,所以就沉吟不語。
「那是一種本能,」喬雲娜笑道,「就象是人餓了要吃飯,困了要睡覺一樣,而正是因為這種本能,讓母愛成為與生俱來、任何人都無法割捨的一份親情。」
「當然,這種愛是基於血緣產生的,所以在兩個陌生人之間,是無法複製的,」喬雲娜繼續說道,「但是在陌生人之間,其實也可以產生這種本能的信任和依賴,而這就愛情。」
「雲娜……」王逸飛覺得她今天的話似乎有些古怪,所以他心裡不由微微有些不安。
「愛情是什麼?」喬雲娜沒有看他,而是自顧自地說道,「我覺得就是那種不可缺失的感覺吧,因為愛,所以覺得對方就象自己身體的某一部分一樣,是生命中不可或缺一種的存在,因此如果是一對真正有愛的人,他們在最痛苦或者最高興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對方,希望與對方分享這種感受,但是我們之間……」
說到這裡,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是王逸飛聽到這裡,心裡早已是惶恐不已,因為他忽然發現,原本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但是它帶來的後果似乎是出乎意料的嚴重,因為他雖然還不能完全明白喬雲娜說這番話的含義,但是他卻從中嗅出了一絲不祥的味道。
「雲娜,其實我們……」王逸飛急聲道。
「我知道,」喬雲娜望著他柔聲道,「我們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中間缺少一個過程,所以我並沒有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