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書店之後,經過門口的燒烤店時聞見裡面發出一陣誘人的香味,於是他笑著問道:「要吃兩個烤串嗎?」
「嗯。」金小婉點了點頭。
王逸飛見她同意,便去烤了幾串羊肉,兩人一邊吃一邊等車,大約過了四五分鐘,5路車姍姍地開進站來,王逸飛向車內一看,哎呀,我的媽呀,連走道上都擠滿了人,於是他對金小婉說道:「算了,我們還是打車吧。」
「嗯。」金小婉一邊吃烤串一邊點頭。
因為是週末,計程車也比較難等,所以兩人在附近的臨時招呼站等了七八分鐘,才攔下一輛車,兩人上車時,王逸飛為了照顧金小婉,就和她一起坐進了後排。
車開動以後,金小婉忽然直愣愣地盯著王逸飛的臉上看,王逸飛被她看得有些發毛,於是他不由自由摸了摸自己的臉道:「你看什麼?」
金小婉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然後伸手在他嘴角擦了擦,王逸飛聞著她手帕上那一縷淡淡的清香,不由有些失神地問道:「你,你做什麼?」
「你嘴角有辣椒油,挺難看的,所以我幫你擦一擦。」金小婉靜靜地說道。
「啊?」王逸飛聽她這麼說,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哥哥,你家住在哪裡呢?」金小婉一邊疊著自己的手帕一邊問道。
「我也住在民興路附近。」王逸飛說道。
「真的嗎?」金小婉一臉驚喜說道,「那你以後教我寫字吧?」
「那可不行,」王逸飛笑著搖頭道,「我自己都不會寫,怎麼能教你呢?」
「切,就會騙人,」金小婉撇了撇嘴道,「你明明很會寫字嘛。」
王逸飛見她一幅很篤定的樣子,不由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會寫字?」
「喏,」金小婉抓起他的右手,指著他的食指和中指關節說道,「這是經常握毛筆才有的,你不會寫字,拿毛筆幹什麼?」
王逸飛盯著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仔細看了一下,只見自己搦管的地方,果然和其它指頭有些不一樣,王逸飛愣了一下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拉你手的時候啊,」金小婉調皮地一笑道,「你那兩根指頭跟其它地方不一樣,所以我一下就感覺出來了。」
說到這裡,她又補充了一句:「你的手摸起來好舒服噢,比我媽的手還舒服。」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王逸飛真是被她雷倒了,不過他也不得不佩服這女孩子的心思細膩,隨便拉一下手,就能有這麼敏銳的感覺,於是他笑著問道:「這是誰教你的?」
「這也用人教麼?」金小婉睜著一雙水靈靈地大眼睛說道,「這隻要仔細想一想就知道了噢。」
「是嗎?」王逸飛有些詫異地望了她一眼,然後笑著逗她道,「看來我們的小金碗很聰明呢。」
「人家上次都說了,我不是飯碗的碗,」金小婉嘟著嘴說道,「所以你以後不要叫我小金碗,真是難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