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看這房子裡面也挺漂亮的,你還想改哪裡?」王成才有些好奇地問道。
「漂亮是漂亮,」王逸飛也不說破其中的內情,只是笑了笑道,「可是我更喜歡簡單明快的風格,所以屋內那些沒用的裝飾品,都得請人弄掉。」
「可是這樣,房東老闆會同意麼?」王成才有些擔心地問道。
「這些你們不用管,」王逸飛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們只要每天把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地,不要讓人覺得你們邋遢就行了。」
「那個你只要叮囑二哥就行了。」王成才笑嘻嘻地說道,「他以前經常不洗腳就睡覺。」
「成才,你……」王成義有些尷尬地瞪了他一眼。
「以前的事就不說了,」王逸飛望著王成義很認真地說道,「但是以後一定要養成良好的習慣,因為這不比家裡了,沒有人來幫你收拾屋子,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明白嗎?」
「嗯,我知道了。」王成義忙點頭道。
王逸飛把一切都交代好以後,下午就帶著王成才去採賣生活用品,因為考慮到那個病人不方便出去吃飯,所以王逸飛還給他們專門買了一套炊具,準備讓他們自己在家裡試著做飯,然後他們又去電腦學校,把王成才的東西搬到了新住房。
這天晚上,當屋內的一切都收拾停以後,王逸飛第一次對那位病人進行了金針刺穴的療法,並從他的中脈開始,用內氣給他疏通氣脈,不過正如他想象的那樣,這個工程是非常艱鉅的,所以他即使每天都過來治療一次,恐怕最少也需要好幾個月的時間。
不過他也相信,治療總是會有效果的,而且他也想通過這個病例,驗證自己學的那些功夫是否真有那麼神奇的效果,因此這幾天他還準備好好斟酌一下,然後給病人擬一個合適的湯藥浸泡處方,對病人進行全方位的恢復治療。
第二天中午,王逸飛找的幾個裝修人員進場了,王逸飛抽時間過去給他們說了一下裝修的要求,領頭的人說,這東西拆起來很快,大約有半天時間就夠了,但是再恢復牆面需要一點時間,因為牆底和牆漆乾燥都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王逸飛最後跟他們約定,下午開始開工,最遲到星期四完工。
安頓好這件私事以後,王逸飛的精力馬上又轉到了工作上,而且這一次,他又預感到一絲風暴來臨的氣息,因為在星期三的時候,陳震義給他打電話說,他們通過調查,已經確認長峰縣死的那個女孩,學校不是第一現場。
因為他們將驗屍報告和死亡現場拍下來的照片經過仔細分析之後,發現死者死後的姿勢,以及她傷損的部位,與墜樓身亡的結果嚴重不符,而且通過照片還能看出,死者在現場留下的血跡也十分可疑,因為她死亡時顱腔已經開裂,但是現場留下的血跡卻非常有限。
所以他們推斷,死者在死亡之後,曾經被人移屍,學校的這個現場絕非案發的第一現場,因為有了這個推斷,因此死者被害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