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疑問,而且也很想知道我的身份,」那人望著他笑道,「這些我等下都會為你解答,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問你幾個簡單的問題,你可以如實相告嗎?」
「這……」王逸飛沉吟了一下,然後問道,「是關於我的那塊玉牌嗎?」
「正是,」那人點頭道,「其實這個問題我上次在飛機上就想問,只是當時我們萍水相逢,我無法取信於你,所以今天才把你專門請到這裡來。」
那人說到這裡,指著周圍的玉石跟他開玩笑道:「你看,如果單從材質上來說,這裡的每一件玉石器材都不會比你那個玉牌差,所以你應該可以相信,我絕對不是為了拐騙你的那件玉器。」
「這我當然知道,」王逸飛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道,「那您有什麼問題就問吧,只要是我能答覆你的,都會實話實說。」
「很好,」那人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我首先想請問一下,傳你這塊玉牌的人還健在嗎?」
「嗯,」王逸飛點頭道,「他的身體一直都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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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這樣就好,」那人聽他這麼說,似乎大大地鬆了口氣,於是他接著問道,「那你跟他是什麼關係呢?」
「這……」王逸飛不由微微有些遲疑。
「我知道問這個問題顯得有些唐突,」那人望著他很認真地說道,「不過這個問題是我們今天談話的前提,所以我必須確認一下,如果你心中存有顧慮的話,我可以先告訴你一點,那就是我知道傳你玉牌的這位老人姓聶,我想這樣你應該能消除一些顧慮了。」
王逸飛聽他這麼說,心中不由大吃一驚,因為他知道,師父這二十多年來都沒有離開碧巖村,而這個中年人看起來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所以他和師父認識的可能性不大,而他現在能喝破玉牌的來歷,那自然是跟玉牌大有淵源了。
想到這裡,他決定對眼前的這個土癟老兒吐露一部分實情,於是他沉吟了一下道:「這位老人是我的師父。」
「噢?」那人望了他一眼道,「這麼說的話,你應該是會武功的了?」
「多少會一點吧。」王逸飛見他連師父會武功的事都知道,就老老實實地點頭道。
「能隨便給我演示一下嗎?」那人望著他很認真地說道。
「這……」王逸飛有些為難地搔了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