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得益於我們經營玉器吧,」南宮奇微微一笑道,「因為我們南宮家族的子孫要想傳承祖業,首先必須成為玉器雕刻技師,而玉是世界上最潔淨的東西,因此一個人經常與玉為伴的人,也不會有太多的貪慾。」
「是啊,」王逸飛不由嘆了口氣道,「愛蓮者,出汙泥而不染,喜菊者,性隱逸而孤傲,能想到以玉器來雕琢人的本性,這恐怕是世上最好的養成教育了。」
「這都是先祖的遺德,」南宮奇苦笑道,「我們後輩只是守成而已,並沒有什麼創新,所以有時候想起來覺得很慚愧。」
「這是您謙虛了,」王逸飛笑道,「古人說,創業難,守業更難,所以能守住祖輩的產業和規矩,那就非常不容易呢。」
「是嗎?」南宮奇跟他開玩笑道,「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頓時舒服多了。」
「不過我有些好奇地是,在現代這個社會,你們南宮世家又是一種什麼形式存在的呢?」王逸飛望著他問道。
「雖然時代在變化,但是做生意的道理其實是一樣的,」南宮奇笑道,「所以我們現在還是按照先祖的遺訓,繼續做珠寶玉器生意,這個祥麟齋就是我們的產業之一。」
「您是指仁清市的祥麟齋還是……」王逸飛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是指整個祥麟齋。」南宮奇很平靜地說道。
「啊?」王逸飛不由吃驚地張大了嘴道,「這,這……我聽說祥麟齋在全國一共有178家分店,難道這些都是你們南宮世家的產業?」
「正是,」南宮奇笑著點頭道,「其實到上個月為止,祥麟齋在國內已經有181家分店了,而且我們在香港、澳門、臺灣地區以及東南亞的一些國家們也設有分店。」
天哪!這得多少本錢?王逸飛聽他這麼說,頓時覺得自己快要石化了,因為在他看來,不要說開這麼多珠寶店,就是開這麼多食品超市,那也是一個天文數字啊!
所以他愕了半晌,才吶吶地說道:「這……你們掌握的財富也太恐怖了吧?」
「如果這些店是某一個人或者某一個家族的,那確實有些恐怖,」南宮奇笑道,「不過對於南宮世家來說,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噢?這話怎麼說?」王逸飛忙問道,「你剛才不是說這些店都是南宮世家名下的產業麼?」
「對,是南宮世家名下的產業,」南宮奇笑道,「但這並不是南宮家族的產業,所以就算是南宮家族的家主,對這些產業也只有一小部分支配權。」
「你越說我越不明白了,」王逸飛一臉疑惑地問道,「難道南宮世家和南宮家族有什麼區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