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南宮奇笑著搖頭道,「我們南宮家族的家主,從來都不會戀位,只是按照族規規定,如果不是出於健康原因,家主在七十歲之前不允許退位,因此我父親要到明年才會辭去家主之位。」
「噢,原來是這樣,」王逸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剛才胡說八道,真的不好意思。」
「這也沒有什麼,」南宮奇笑道,「我知道你是出於好奇,並沒有什麼惡意。」
話說到這裡,王逸飛當然不好意思再說這方面的問題,於是他趕緊轉移話題道:「噢,對了,你說我現在是金龍令主,那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事情呢?」
「雖然我們軒轅會在形式上比較鬆散,但是對於令主傳位這樣的大事,還是非常重視的,」南宮奇正色道,「因此在新令主即位時,我們首先要舉行一個正式的儀式。」
「正式的儀式?」王逸飛皺了皺眉道,「這是個什麼概念?是象江湖上的幫會一樣,把軒轅會的所有成員聚在一起,然後拜香案之類的嗎?」
「要想將軒轅會的成員全部聚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南宮奇搖頭道,「因為軒轅會是由一些特殊的勢力組成的,就比如象我們南宮世家這樣的財閥,或者是象你師父那樣,可以號令江湖的大俠,甚至是軍隊中手握兵權的部隊將領……」
「什麼?」王逸飛聽他這麼說,不由大吃一驚道,「軒轅會中還有軍隊裡面的人?」
「這沒有什麼稀奇的,」南宮奇搖了搖頭道,「當年在抗日戰爭時期,統領軒轅會的就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大將,只是他一直沒有接受令主之位,所以這塊金龍令符一直由軒轅會的掌令左使掌管。」
掌令左使?王逸飛不由一愣,因為他突然想起那次去翠雲庵時,靜因師太不是稱自己的師父為聶左使嗎?當時他和喬雲娜都不明白這個稱呼的由來,可是現在南宮奇這樣一說,他心裡不由心中一動:難道師父就是那個什麼掌令左使嗎?
想到這裡,他馬上問道:「對不起,我想請問一下,當時的那個掌令左使,是我師父嗎?」
「原來你知道這件事,」南宮奇忙說道,「這是令師告訴你的嗎?」
「不是,師父從來沒有提過這個,」王逸飛忙搖頭道,「我只是這樣猜測而已,因為這塊金龍令符後來不是在我師父手裡嗎?」
「原來是這樣,」南宮奇點了點頭道,「不錯,你師父當時確實是掌令左使。」
「可是你先前不是說我師父是令主嗎?怎麼又成了掌令左使?」王逸飛想了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