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王逸飛這時也不能透露什麼,所以他很含糊地說道,「因為他和你畢竟不一樣。」
陳震義聽他這麼說,倒是不好說什麼,於是他沉默了半晌,然後望著王逸飛說道:「你這樣謹慎一點很好,不過我覺得在這件事上,張靜初還是比較靠得住的。」
「噢?」王逸飛忙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呢?」
「因為我跟他打交道有五六年了,對他的性格非常瞭解,」陳震義很認真地說道,「象他這樣的人,是不會跟金皇集團妥協的。」
「是這樣嗎?」王逸飛笑著問道,「難道他真的不畏權貴?對自己的前途也不在乎?」
「那當然不是,」陳震義搖頭道,「不過我聽說他和張世仁有一段私人恩怨,所以他這麼緊盯金皇集團,有一半也是報仇的意思。」
「噢?還有這回事?」王逸飛愣了一下道,「你這個資訊可靠嗎?」
「應該錯不了,」陳震義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道,「因為這是他有一次喝醉之後告訴我的,雖然後來我問他時,他總是矢口否認,但是我認為他越是這樣,這種可能性越大。」
兩人正在說著,這時有一輛空的計程車經過,王逸飛忙招手讓它停下來,然後對陳震義說道:「你先坐車走吧。」
「我們一起走,」陳震義笑道,「我搭你的便車到百家福超市門口就行了。」
「你這時候去超市幹什麼?」王逸飛忙問道。
「老婆讓我買點東西,我下班的時候忘了,」陳震義道笑道,「現在剛好去捎上,不然回去了她又會嘮叨一陣。」
兩人上車以後,因為車上有司機,所以他們也沒有再討論先前的話題,過了七八分鐘,車到了百家福門口,於是陳震義跟他說了聲路上小心,便下車了,王逸飛回到市委後,先去王成義他們住的地方給病人做了針炙治療,然後才回到自己的宿舍。
按部就班的日子就如同一針催眠劑,它不但讓你的感覺變得遲鈍,而且讓你的時間總是悄悄地從指間溜走,因此當許多事情向王逸飛紛湧而來的時候,他才猛然間發現,原來就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進入十二月的中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