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樣想,不過這種事可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王逸飛嘆了口氣道,「有時想想,其實當官也挺沒意思的,受到的拘束太多了。」
「是嗎?」秦雨墨有些詫異地望著他問道,「那你覺得做什麼最好?」
「這個……」王逸飛搔了搔頭,然後有些尷尬地說道,「現目前為止,我好象也沒發現什麼特別適合我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當官是最適合你了。」秦雨墨望著他戲謔地說道。
「嗯?什麼意思?」王逸飛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以前聽過一個故事,從裡面得到了一點靈感。」秦雨墨笑道。
「什麼故事?」王逸飛忙問道。
「你真想聽麼?」秦雨墨望著他笑嘻嘻地問道。
「當然。」王逸飛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告訴你,」秦雨墨偎在他懷裡細聲細氣地說道,「以前有五個人上山去當強盜,他們為了合理分工,就各自闡述自己的特長,甲說自己會陸路剪徑,於是他就當了陸路統領,乙說自己會水路劫財,於是他就當了水路統領。」
「丙對打家劫舍的事不太在行,不過他會燒飯,所以眾人就推他當了後勤部長,而丁呢,他既不會打家劫舍,也沒有其它專長,」秦雨墨繼續說道,「不過眾人經過一番推敲,總算發現他的一個優點,那就是他的腿特長,跑得比較快,所以大家就推他當了資訊部長,專門負責打探訊息。」
「但是輪到戊的時候,眾人一下為了難,因為他們絞盡腦汁也沒想出戊有什麼長處,這時甲有些不耐煩了,於是他猛拍了一下大腿道,哎呀,現在也就缺個寨主了,既然他什麼都不會,那就當寨主吧,反正當領導的什麼事都不用做,眾人一聽有理,於是他們就公推戊當了寨主……」
「好啊,你居然敢拐著彎子罵我,」她還沒說完,王逸飛猛地一下把她壓在下面,然後伏在她耳邊輕笑道,「你應該知道吧,我雖然沒有其它的長處,但是身上也有一個部位特長呢……」
「你……」秦雨墨感到他下面的分身猶如一根滾燙的烙鐵一般擠入了自己的兩腿之間,她不由又驚又羞,於是他們接下來再也沒有心思聊天,而是緊緊地摟在一起,做著人類最原始的那項運動……
過了一個多星期,秦雨墨果然離開仁清,調往了江南省電視臺,這讓王逸飛好幾天都覺得悶悶不樂,因為就在這一刻,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未來變得有些不可捉摸,那些曾經屬於他的,會真的屬於他嗎?
但是不管他如何感嘆,生活還是得向前繼續,所以這天晚上他依然去王成義他們住的地方,給那個病人進行針炙治療,不過說句實話,治療進行到現在,他的信心已經越來越不足了,因為在十多天以前,他就已經打通了病人全身的氣脈。
而且他用內氣探視,也覺得病人的各項指標都恢復了正常,但是讓他失望的是,這個病人現在依然象以前一樣,看上去是一幅懵懵懂懂的樣子,似乎這幾個月的治療對他來說沒有半點作用,這讓王逸飛接下來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