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於這次培訓的目的杜書記並沒有詳細說明,但這還是讓王逸飛感到很高興,因為誰都知道,進黨訓班在很大程度上就意味著一種進步,雖然他在短時間並不奢望再升職,但是培訓也是一種資歷,這對於年輕的他來說,算是一種不可多得的機遇。
兩天以後,王逸飛來到了省會蓉城,當他在黨校辦完報名手續,正準備給秦雨墨打電話時,一箇中年男子走到他身邊問道:「你是王逸飛吧?」
「嗯,」王逸飛忙點頭道,「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有一個人想要見你,你能跟我走一趟嗎?」那人直接了當地問道。
「這個……」王逸飛遲疑了一下道,「是要去校外嗎?」
「正是。」那人點了點頭道。
「那我得給老師說一下。」王逸飛說道。
「不用了,」那人搖了搖頭道,「我已經給他們說過了。」
「啊?」王逸飛不由微微一愣,不過他知道,這個人應該不會說謊,因為他發現這個人不但生得氣宇軒昂,而且在黨校似乎很有人氣,那些老師見了他臉上都堆滿了笑,於是他點頭道,「那好吧。」
他們出了校門以後,那人拉著他上了一輛越野吉普,王逸飛上車時看了一下,發現那輛車掛的是一個軍用牌照,他不由暗暗嘀咕道,這又是什麼人要見我呢?我跟部隊上的人沒有任何瓜葛啊。
這個謎底很快的就揭穿了,那個人帶他去的居然是省委常委的別墅區!當然,開始進去的時候王逸飛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些,不過當他看到入口處不但掛著軍事管制的標示,而且那些衛兵都是荷槍實彈時,就覺得有些不對了。
於是他向那人詢問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那人笑笑說是省委常委居住的別墅區,王逸飛當時就愣在那裡了,而且這種迷糊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他進屋為止,因此他下車之後,幾乎完全忽略了周圍的環境,當然,如果實事求是地說,他這種狀態其實是緊張造成的。
因為這種地方就如同古時候的相府一樣,會自然而然地給人一種威壓感,而象王逸飛這種升斗小民,也會不知不覺地對其生出一絲敬畏之心,這就是權力的作用,因為這些戒備森嚴的別墅樓已經不僅僅是住宅,而是一種權力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