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飛看著他一臉畏懼的樣子,心中不由暗暗好笑,因為這正是他需要的效果,其實象算命、看風水之類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一個名頭,如果你名頭大了,不管你怎麼忽悠別人都會相信,而王逸飛現在顯然缺少這一點,因此他才露了一點功夫,讓楊洪明對他產生一種神秘感,這樣他接下來談到風水問題,楊洪明才會對他有最起碼的信任感。
「我說過了,我是誰並不重要,」王逸飛淡然一笑道,「重要的是我現在要跟你談的事。」
「你想跟我談什麼?」楊洪明有些狐疑地問道。
「遷墳。」王逸飛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遷墳?」楊洪明盯著他看了兩眼,然後冷笑道,「這麼說,你是政府方面的人了?」
「你可以這麼去理解吧,」王逸飛不動聲色地說道,「不過我的身份對你來說沒有任何意義,而且我現在也不是以一個政府官員的身份來跟你說話。」
「哼,我把我當三歲的小孩子麼?」楊洪明冷哼一聲道,「如果你不是替政府說話,為什麼要我遷墳?」
「因為我不忍心看你家破人亡。」王逸飛冷冷地說道。
「你,你什麼意思?」楊洪明指著他氣急敗壞地說道,「你才家破人亡呢。」
「你不相信是吧?」王逸飛瞟了他一眼道,「那我問你,在你的上面應該還有個兄弟,他是在你母親去世之後,不幸遭遇橫禍身故的,我沒有說錯吧?」
「你,你怎麼知道?」楊洪明聽他這麼說,臉上頓時變得煞白。
「我當然是看出來的,」王逸飛嘆了口氣道,「因為你母親葬的這塊地叫作血煞土,葬經上說,血煞之土,三年一殤,由長及幼,只剩空房,所以他不出事才怪呢。」
「血煞土是什麼東西?」楊洪明吃了一驚道,「還有你剛才唸的那個什麼三年一傷,那又是什麼意思?」
「這個我一時半刻也給你解釋不清,」王逸飛搖頭嘆息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凡是葬在這種地方的人,他的子女一代,每隔三年就會有一個人出事。」
「你,你胡說,」楊洪明顫聲道,「我們這塊墳地,是專門請風水先生看過的,他說是一塊招財進寶的好地。」
「不錯,」王逸飛點了點頭道,「如果光從地形上來說,這是一塊元寶地,能主後代的財運,但是因為被下面的血煞土所衝,正財變成了偏財,所以葬在這個地方的人,後代雖然能發家,卻只能靠意外之財。」
說到這裡,他瞟了楊洪明一眼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你現在雖然發財了,但是卻不是靠自己積攢起來的吧?」
「啊?你……」楊洪明聽他這麼說,頓時就象遇見了鬼神一樣,臉上滿是驚懼之色。
「好了,」王逸飛輕輕地擺了擺手道,「至於你怎麼發家的,這跟我沒有任何關係,而我現在想說的是,你最好還是早點把你母親的墳遷走吧,不然你可能會後悔莫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