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楊洪明苦著臉想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打傷□□的人如果自己主動承認,會負刑事責任嗎?」
「這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王逸飛搖了搖頭道,「因為你們的人下手太重,那個□□剛剛才脫離危險,因此這個問題無疑是很嚴重的,不過打人的人如果能夠自首,我也願意幫著從中周旋一下,讓這件事儘量不要走法律程式。」
「真的嗎?那你無論如何要幫我一下。」楊洪明向他懇求道。
他經過王逸飛的連番打擊,先前的那股蠻勁兒早就飛到爪哇國去了,因此他現在連王逸飛的身份都不知道,卻不得不在他面前低頭求懇。
「幫我是肯定會幫你,」王逸飛不動聲色地說道,「不過俗話說,求人不如求自己,所以你要想這件事徹底解決,最好是取得當事人的諒解,明白嗎?」
「是,是,」楊洪明連連點頭道,「我明天就去醫院看他,並給他負擔所有的醫藥費。」
「好吧,既然我的條件你都能答應,那你現在可以去驗證一下究竟了,」王逸飛笑道,「因為我們談的一切問題,都是以這個為立足點的,所以不管我說得多漂亮,都不如用事實來說話。」
「這……」楊洪明遲疑了一下,然後有些訕然地說道,「本來你的話我是信了,不過你說的這件事確實太古怪,所以……」
「打住,打住,」王逸飛擺了擺手,然後正色道,「我看你也是個爽快人,所以客套話我們不用多說,該證實的問題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而你承諾的事情,也不能有半點走樣,這樣我們繼續談下去才有意義,對吧?」
「是,」楊洪明見他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明朗了,於是他馬上點頭道,「那我現在就去。」
接下來的事情幾乎是毫無懸念,因為還不到半小時,楊洪明就一臉驚惶地跑過來,伸出雙手對王逸飛顫聲道:「這,這土,土怎麼會是這樣?」
王逸飛抬頭一看,只見他雙手沾滿了紅色的稀泥,那些稀泥象糨糊一樣沾在他手上,不但紅得很妖豔,而且散發出象豬血一樣的腥味,讓人見了還誤以為是沾著滿手鮮血呢。
「這就是血煞土,」王逸飛望著他很認真地說道,「你聞到了吧,這種土有一股奇怪的腥味,因此它最容易繁衍出異物,就比如屍蟻之類的東西。」
「而且這東西沾在手上,好象還很不容易弄乾淨的樣子。」楊洪明下意識地搓了搓手道。
「正是,」王逸飛點頭道,「沾上血煞土以後,那股腥味用一般的洗滌用品是除不掉的,而必須用薄荷草揉汗才能去除異味。」
「我都不知道世上還有這麼噁心的東西,」楊洪明哭喪著臉說道,「這下我完全相信你的話了,可是接下來我該怎麼辦呢?」
「你今天只要做兩件事就行了,」王逸飛說道,「一是兌現你的承諾,迅速讓村民回家,二是在村裡找兩斤桐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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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桐油做什麼?」楊洪明忙說道,「這東西現在挺難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