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王逸飛搖了搖頭道,「其實我是對他的經歷比較感興趣,因為一個能與生命抗爭的人,他的歌聲應該是與眾不同的。」
「你是說他患白血病的事嗎?」方雪雁想了想問道。
「是啊,他因為白血病換過兩次脊髓,但是最後還能重返歌壇,這簡直是一個奇蹟啊!」王逸飛有些感嘆地說道。
「是啊,」方雪雁深有同感地點頭道,「其實我也喜歡聽他的歌劇,因為我感覺那裡面有一種堅韌的力量。」
「他是一個用心來唱歌的人,因此他才能用歌聲傳出他內心的感受,」王逸飛慨嘆道,「雖然他現在年齡大了,音色已經大不如前,但是他或許在經歷一次磨難之後,對生命有了新的感悟吧,我覺得他的歌聲似乎比以前更有感染力了。」
「是嗎?」方雪雁眨了眨眼睛道,「這我倒是沒有感覺出來,看來以後得仔細聽下。」
「呵呵,那其實是一種主觀上的感覺,因為我覺得他這段經歷很了不起,所以也就覺得他的歌有了更強的生命力,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愛屋及烏,或許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王逸飛自嘲地一笑道。
「這也算是自我檢討嗎?」方雪雁抿嘴一笑道,「看來你說話的方式有點特別噢。」
「呃……」王逸飛第一次跟她私聊,就被她小小地打擊了兩次,這讓他生出了及時撤退的想法,於是他望著她笑道,「你還要看其它的碟子嗎?」
「不了,」方雪雁搖頭笑道,「我就只買這一個,否則象這種原版碟子,買多了我可吃不消。」
「哈哈,同感,同感。」王逸飛聽她說得這麼坦率,不由樂了。
兩人買好碟子以後,王逸飛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這個店子是新開的吧?我以前從這裡經過時好象沒看到呢。」
「嗯,」方雪雁點頭道,「是今年正月間開的,算起來剛剛兩個月吧。」
「噢,」王逸飛笑道,「看來你對這裡挺熟悉的,是經常來這裡買碟嗎?」
「也不是啦,」方雪雁搖頭笑道,「其實我今天也是第二次進來,不過我就住在這附近,所以對這一帶的情況比較熟悉。」
「原來如此,」王逸飛跟她開玩笑道,「那我本來想當個護花使者的,看來是沒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