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飛聽他這麼說,不由沉默了半晌,然後嘆了口氣道:「你說的也許不錯吧,其實這一點我自己也覺察到了,所以我在努力堅持一些東西:比如誠信,比如坦率,比如良心,我希望自己不要變得象政客一樣的冷漠和勢利。」
「這一點我也看出來了,」邱明濤點頭道,「所以你給袁紫霞的建議是求和而不是求戰。」
「唉,她現在就是想戰,也沒有那個實力啊,」王逸飛嘆了口氣,然後問道,「噢,對了,你提到袁紫霞,我正想問你,你先前在酒桌下面踢我一下,那是什麼意思?」
「呃……」邱明濤遲疑了一下道,「我是怕你繼續說下去,會戳著她的傷疤。」
「傷疤?」王逸飛愣了一下道,「難道她跟同學之間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
「對,」邱明濤點了點頭道,「她以前的老公,就是她的同班同學。」
「以前的老公?」王逸飛吃了一驚道,「這麼說她離過婚?」
「是啊,她們本來是郎才女貌的一對,但是後來她卻被老公一腳蹬了,」邱明濤苦笑道,「這一直是她的一塊心病,所以我怕你繼續說下去,雙方會覺得尷尬。」
「她被老公蹬了?」王逸飛大惑不解地問道,「這是什麼緣故?我看她從才貌兩方面來說,都是無可挑剔的女人,怎麼會被老公蹬?」
「這男女之間的問題,是很難說清楚的,」邱明濤搖頭苦笑道,「所以男人要甩女人,或者女人要甩男人,有時候是不需要什麼理由的。」
「這……」王逸飛遲疑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是不是她生活上不夠檢點,所以……」
「我覺得應該不是,」邱明濤搖了搖頭道,「因為根據我這幾年和她的接觸,她的生活作風還是過得硬的,而且你也跟她吃過幾次飯了,應該看得出來,她雖然性格外向,但也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所以我才覺得奇怪啊,」王逸飛搔了搔頭道,「因為象她這樣的女人,如果不是有這方面的問題,那只有她甩男人的份,哪會讓人蹬呢?」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太清楚,」邱明濤沉吟了一下道,「不過我好象聽說是跟生育方面的問題有點關係。」
「她不能生孩子?」王逸飛愣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