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來二哥確實是個有想法的人,難怪你的事業會越做越大。」王逸飛聽他這麼說,便望著他笑嘻嘻地說道。
王成貴見他沒有對自己的話做出實質性的回應,而只是這樣蜻蜓點水式地帶過,心中不由微微有些失望,不過他是個很有毅力的人,他對於自己決定的事情一向都會堅持到底,所以當然不會因為王逸飛的態度不積極,就把這件事輕易放過,不但如此,而且他知道,王逸飛的支援對於他的計劃來說相當重要,因此他決定對王逸飛繼續進行遊說。
想到這裡,他不由微微嘆了口氣道:「逸飛啊,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嗎?」
「你剛才不是說,抱團力量才大嗎?」王逸飛忙說道,「其實這一點我也是贊同的。」
「呃,這個怎麼說呢,」王成貴沉吟了一下道,「抱團力量大,這當然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但是除此之外,其實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原因。」
「噢?」王逸飛掀了掀眉道,「還有什麼原因?」
「你還記得我們剛才討論的那個問題吧?」王成貴轉頭望著他說道,「關於天生就具有良好的家世,是不是值得羨慕的問題。」
「噢,你說這個啊,」王逸飛笑道,「你當時不是說到了家裡再慢慢聊嗎?可是後來我們再也沒有提到這件事。」
「對,」王成貴點了點頭,然後長嘆一聲道,「說實話,在前幾年的時候,我確實為自己感到自豪,因為我白手起家,沒有依靠家裡的任何力量,就創出自己的事業。」
「是啊,」王逸飛忙點頭道,「其實這一點我是非常佩服你的。」
「但是你知道嗎?」王成貴沉默了片刻道,「就在兩年前,我不再有這種自豪感,而更多的只是遺憾。」
「是嗎?」王逸飛掀了掀眉道,「其實我先前就想問你了,你說的遺憾到底是什麼意思。」
「唉,這個怎麼說呢,」王成貴微微嘆了口氣道,「就是一個比較吧,然後在比較之後會生出一些感慨,就拿我現在的狀況來說,現在在京城裡有車有房,而且還有一點不大不小的生意,這些在我們老家人的眼裡,也許覺得我非常出息了。」
「但是當我兩年前進入一個新的圈子以後,我才知道什麼叫井底之蛙,」王成貴苦笑了一下道,「逸飛,你知道嗎?我現在接觸的那些人,他們隨便打個電話,就能調動數千萬的資金,而我呢,往往要為幾十萬的流動資金髮愁,你說這個差距有多大啊。」
「你說的是那些富家公子嗎?」王逸飛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