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飛聽他這麼說,不由沉默了半晌,然後望著他很誠懇地說道:「明濤啊,其實你的心情我完全能夠理解,不過我覺得這件事你可能還要多斟酌,否則你就算真的把他推上去了,以後可能也會有些被動。」
「嗯,我知道了,」邱明濤點了點頭,然後苦笑道,「其實他給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心裡就有些打鼓,只是我當時也沒想這麼遠,所以才答應幫他撞這個木鐘。」
「那你現在要回絕他,可能會有點難度吧?」王逸飛想了想問道。
「這應該沒事吧,」邱明濤忙說道,「因為這件事我本來就沒有把握,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才應承他的。」
「可是他不一定會這樣想呢,」王逸飛笑道,「他可能多半會覺得我們不肯幫忙吧?」
「那怎麼會?」邱明濤忙搖頭道,「我們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難道他對我還不瞭解嗎?如果我能幫他,自然會盡力而為,如果沒幫他,那就是力不能及,如果他連這一點都想不明白,那我們這朋友也就白做了。」
「呵呵,只要你覺得沒問題就好,」王逸飛見他說得這麼篤定,也不好再說什麼,於是他笑了笑道,「如果他真的能夠理解我們,那你不妨順便提醒一下他,讓他注意一下這方面的問題,雖然這次我們不能幫他,但是隻要他有耐心,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
邱明濤聽他這麼說,不由心中一喜,於是他忙點頭道:「嗯,其實這一次不過是個意外的機會,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做好上的準備,再說我們就算幫他,那也不能保證他就必定能上啊,因此我覺得他一定不會那麼短見的。」
兩人這樣說著,這件事也就算是波瀾不驚地過去了,時光易逝,轉眼之間就已經是四月中旬了,這一天中午,他正在食堂吃飯,這時他忽然接到了關渝明的電話,說讓他吃完飯以後過去一趟,王逸飛一聽他的語氣,就知道一定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發生,於是他吃過飯之後,便匆匆地趕過去了。
「曹東川已經落網了。」王逸飛進門之後,還沒來得及問話,關渝明便一臉興奮地說道。
「噢?」王逸飛愣了一下道,「在哪裡?」
「hk的沙螺灣碼頭,據說他當時好象是準備偷渡去om。」關渝明說道。
「是嗎?」王逸飛忙問道,「那他現在人呢?」
「還在hk警署,」關渝明忙說道,「因為警方今天凌晨三點左右的時候才得手,所以他們先得走一下法定的程式,然後才能把人移交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