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婆子坐在炕上,低著頭,慘淡地說道:「報應啊!報應!他們來找我報仇來了!」
村長當初答應安排她住進村子,也是瞭解她的一些事的,繼續問道:「說明白些!誰來報仇了?」
老王婆子緩緩抬起頭,一字一字說道:「今天晚上,也許就徹底知道都誰來了!」
村長這麼大歲數了,怎麼會聽不出來,心裡雖然犯嘀咕,但是明顯感覺不對。
晚上天要擦黑的時候,村長帶著老王婆子和幾個壯勞力,一起回到了她的家。
前夜無話。
後夜剛過,老王婆子就對大家說道:「村長,幾位年輕人!一會兒你們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跑開,他們是來找我的,你們只要簽證,我不是自殺的就可以!別讓人家以為,我最後還是畏罪自殺了!」
村長想了想,說道:「好!我答應!他們更不會做出什麼!」
等了半天,沒什麼動靜,年輕人就已經扛不住,開始打盹了!
「咣噹」一聲,窗戶四敞大開,屋裡頓時陰風陣陣,煤油燈在燈罩裡撲閃撲閃的!
幾個人同時看向窗外,正看見老王婆子殺死了的老公!
大家因為緊張,全身肌肉都緊緊繃了起來;老王婆子緩緩站起身,走向視窗。
屋子裡驀地多了一個人,正式老王婆子誣陷害死的柱子!
屋裡的四面牆,一寸一寸地變成了血紅色,窗戶和門不停地來回開關,聲音甚是急促,彷彿在提醒他們,注意看著眼前的一切!
老王婆子沒有理會這些,從柱子身邊緩緩都過去,徑直奔窗戶而去。
村長想喊住她,但是猛然感覺被一股力道控制,倏忽一下飛了起來,狠命地撞在了屋頂上,又落在地面,摔得他七暈八素,血氣翻湧!
幾個年輕人一看,都跑過去扶起村長,其中一個瞪著眼珠子,大喝一聲,衝向炕沿前的人影。
人影沒動,年輕人的拳頭一拳打進了他的身體裡,然後任他如何使勁,就是拔不出來了。
村長搖搖頭,哆嗦著說道:「我們與此事無關,不想幹涉,放了他吧!」
年輕人一個踉蹌,因為慣性向後急退,被大家險險扶住。
村長拉著幾個人坐在了牆角,小聲說道:「不要和別人說起這個事!就說老王婆子是自然死亡!記住沒有?」
幾個年輕人都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老王婆子站在窗前,月光照射在她的臉上,更加慘白無比。
窗外的血人,現在只能稱呼為血人,混什麼上下都是血!
老王婆子流下兩行清淚,悽慘說道:「老公啊!你還是不肯放過我是嗎?你生前嗜賭成性,敗光了家裡所有的錢財!你自問我不該殺你嗎?你自問我做錯了嗎?我錯就錯在不該在你死後,還要。。。還要。。。還要去糟踐你的屍身!更不該誣陷柱子與我通姦共同謀害了你,最不該的是藉助輿論,竟然真的苟活了下來!你隨便吧!」
話音剛落,「撲」的一聲,接著什麼東西滾到了村長他們跟前。
幾個人定睛一看,村長差點背過氣去,赫然就是老王婆子的腦袋!
身子還站在窗前,由於度太快,血水現在才冒出來!噴濺起老高,窗前的房頂上滿是血水。
炕沿前的人影晃動,突然狂風驟起,滿屋子桌椅板凳四處亂撞,村長几人互相摟抱在一起,等風過去了,大家久久不敢起身抬頭看看。
第二天,村長派人報告了鎮裡,鎮裡極為重視,派專人前來勘察!
但是最後也是搖頭嘆氣,看不出個所以然。
村長心裡知道,這個事情肯定是不了了之的,誰能斷這個案子啊!
果不其然,這個案子最後被積壓起來!等待日後查實再定。
穀子筒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但是村裡人都隱約知道了這個事情的大概,忍不住都唏噓感嘆!
可是老王婆子究竟是做錯了,還是做對了,大家心裡也不是很清楚。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